冬旭低下眼：“不知。”

        冬旭：“谈了会怎么样？”

        陆泊笑了起来：“你大学没谈男朋友？”

        *

        “想把你惯成一个缺了我就活不了的懒猪不行？”

        他们面对面坐着，点上菜，她要了王老吉。他要开车，没点酒，点了椰汁。

        陆泊：“算了，我来。”

        冬旭：“你都不知那时你有多吓人。”

        冬旭：“霸。”

        陆泊：“你呢？”

        陆泊喝了口水：“会把你拽进车里问他是谁。”

        冬旭：“那几天，你在想什么？”

        她忙摇下车窗，人纷纷，看不见了。

        服务员先上了水，礼貌离开。她打开王老吉，插入。

        当她心脏剧烈动时，一定是因为他们的也在剧烈动，就像待在同一个子，共享同一脐带。

        陆泊深深看着她：“怎么谈？我那四年心里光顾去恨某人骗我、甩我，还挂我电话。一边恨，一边又因为这个人拒绝其他人。”

        她想此生应该再也不会跟除了这两个以外的人再有这么紧密的联结。

        冬旭：“想了我们很多以前的事儿。”

        上车后，冬旭瞟去车窗，忽然眼前晃眼一过一个熟悉的人。

        好多。好多回忆。想一天想不完。

        陆泊：“你说要是我们那会儿真上了同一所大学会怎样？”

        4号晴，他们约在夜晚。

        再没有其他人。

        陆泊在车里等她，黑色v领休闲西装，出漂亮而清晰的结和锁骨窝。

        冬旭了一口水：“我那时…觉得你太霸了，我不喜欢这样。”

        陆泊望向河面：“冬旭，大二我去找过你。”

        冬旭笑，掐了下他，再看向车窗，那人真的消失了。

        夜色下，穿城而过的河像条黑蛇逶迤，河风凉爽。天的河边餐馆灯火通明。

        到后来，他们的手掌越来越大，个越来越高，关系开始慢慢变质，他们变得太厉害了，着她开始逃跑。

        菜上齐了，服务员说完“愉快用餐”优雅退场。微风徐徐。

        她偏回，看着他的手，“这点小事我会的。”

        每次来她家，他们都会在她这儿留下他的东西、他的痕迹。

        陆泊：“所以宁愿换志愿？”

        *

        他看向她，朴素的白色碎花长裙，同她人一样乖巧、不醒目，却能让人眼睛舒服的存在。

        陆泊：“我也是。”

        她不懂，他说日剧里男的都这样，她从不看日剧，那些纽扣现在还放在家。

        冬旭看向他：“我不爱交朋友，认识一两个就够了。”

上陆泊会带酱肉包、每天晚上程锦会帮她背书包。

        陆泊：“系下安全带。”

        他们记起她时也会有那么多吗？冬旭想。

        陆泊：“没谈就好。”

        冬旭：“你…大学没谈过吗？”

        还记得小学毕业、初中毕业，陆泊都会扯下校服第一颗纽子给她。

        她家有三个一套的牙刷牙杯，睡衣睡、碗筷、拖鞋，她桌上有陆泊的奥特曼、有程锦没看完的书。书桌墙上贴满了两人给她写的便签，她床底现在说不定还有陆泊藏的成人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