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字渊渟膝盖不受控制往上一，腰弓起来，像是有点疼，又像是有点爽，丝套前面隐约渗出来点儿浊白的，浑止不住发抖。

        里面还没有清理过，漉漉一片，墙瓷砖上都是水汽凝成的痕。洗手台上的竹编篮筐摆得很显眼，她翻了翻，巾牙刷一应俱全，甚至连没有开封的洗浴拖鞋都准备好了。

        李珂终于决定放过他，把沾满了粘变得厚重的丝套也取下来，手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去，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圈握的手心传出来了。

        刚刚给他弄了那么久，李珂后知后觉手腕发酸，现在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眼都懒散地耷拉下来，出去之后拿出手机看了眼消息，就到字渊渟怀里准备睡觉。

        她得很仔细，动作也很轻，确定没有地方真的弄破了，才放下心来。

        夜间怀里多了一团温让他有些不适应，但是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低在她发上落下轻轻一个吻，近乎自言自语地呢喃：“晚安……宝贝。”

        李珂视线在那个锁上停留一瞬，收回来落到字渊渟上。他垂着眼睛弓着腰拭，脸上的红都没有完全退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睫却着她的视线颤得更快。

        她慢慢给他，那边还没有完全疲，黏黏腻腻，表都有点泛红，像是被玩得狠了。

        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琢磨措辞：“别给人看见。”

        似乎是有些不堪其扰，字渊渟直起，重新拿了张巾，只是抬起脚的时候像是不小心踹到什么东西，丁零当啷的响。

        她把冰凉的脚到他的中间，糊糊说了句“晚安”，好半天才听到抱着自己的人说话，“你刚刚拍的照片……”

        古铜色金属的罩子磕到了铃铛，那铃铛居然就顺势钻了进去了，在里面不得其法地颤转，像极了小猫小狗的铃铛玩。

        李珂看着镜子，他换了衣服，大约刚刚也去外面冲了个澡，低眉顺目，极其耐心。她突然笑了声，“还真是事后。”

        “我自己来。”

        涩哑的声音，像是破漏风的鼓风机。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他也没什么反应，半边脸埋在枕里，半掀眼看着她，里面有些水泽。

        即使革手铐周围打磨得光，但是解下来之后，李珂还是在他手腕上看见两圈红痕，像是被破了。

        他的呼像是还没有平复，膛起伏很大。李珂抽出来一张巾，直接盖在他腹下，凉让他几不可见地一抖。

        她起弯腰在他上亲了一口，转翻出来自己带的贴衣物，推门进了卫生间。

        她似乎还喜欢拍他的这些艳照，他意外的并不反感，甚至就算之后她要拍点更过分的，他也觉得自己大约不会说一个不字。他相信李珂不会故意把这些照片发出去，但是堂而皇之放在相册总是不太安全。

        白浊飞出又落下，砸在她手背上，她慢下动作，一点点套弄，直到再也没有多的，他脱力倒下去。“宝宝……”

        看来是不能继续玩了，李珂不无可惜地想。

        陡然卸掉所有枷锁，快感也毫无阻隔，只是憋得太久，反而得没那么干脆。他梗着脖子，楞起红透的肉，看着有些痛苦，嘴里呜呜咽咽，底下断断续续，一一吐。

        他的温很高，在这种初春很讨人喜欢。

橡胶圈被弄到了冠沟底下，两个抑环紧贴在一起，她突然发力，猝不及防，将两个并在一起的抑环一块儿拨下来，几乎称得上鲁。

        视线下移，被他抓着的东西有些萎靡，皱下来显得更加红紫，而他的手似乎还在发抖。

        字渊渟手下停顿一瞬，想起来之前学校路边的对话，半天没说话。

        她磨磨蹭蹭洗完了澡，在镜子前面发，门被敲了敲，她把人放进来，字渊渟极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风机，撩着她的发。

        -

        字渊渟看着怀里昏昏睡的人，陡然心情就温畅起来，刚刚那些生死似乎都有了意义。

        “放心，宝贝。”她糊糊嘟囔一句，还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两把，安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