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干，连带脚和鞋子上都过，才起低掸了掸自己上的珠，“往旁边坐坐，我去喊人来收拾。”

        似乎确实是的。复合之后她并没有半点厌倦，甚至有些上，再没有想过要玩玩要分手或者要提前物色下一个。并没有得到了就食之无味，反而更加能发觉他的鲜活可爱，契合到她的审美都在隐约改变——按照他的模样——好像就是戛然而止，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怎么了？”他微微弯腰，眉轻轻皱起，像是有些疑惑。

        “谁说的，我最爱你。”

        大概是她太反常，手指被人了一下，力分明，但点到即止。

        原来她是收了心在跟字渊渟好好谈吗？

        字渊渟见她不喝，又把纸杯放回桌面，视线再转回来，垂着眼，懒倦的温和。看她盯了自己很长一段时间，耳尖有些泛红，倾低，说话时嘴角轻轻牵起来，语调温柔得过分，只让她能听到：“又想什么坏主意啊？在外面收敛点。”

        程连第看她脸色微红，也没再逗她，笑过之后又有些感慨。她也算一路看着他们纠缠，两个都是朋友，之前以为没机会就算了，现在又复合，当然希望他们就此稳固。于是还是试探着问：“这次想清楚了？认真谈了？”

        李珂不以为意：“他不是一直这样？”

        他刚提脚走，程连第就凑过来，“脾气真好啊。情绪这么稳定真的太难得了。”

        那为什么现在她会觉得，是他就可以？

        她看他一眼，又低看他的手，突然想起来在第一年的大年初二，秦复在门口的时候他也这样按着她的手狠，在昨天的浴室里，在她的指引下，他按着她脖子猛撞——她是喜欢的。

        程连第看她一脸无辜，有点牙酸，伸手她的脸，“你还有点得意是怎么回事？”

        程连第冷哼一声：“这么几天没见，你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李珂没回话，轻轻垂下视线，看着他攥着她的手，骨节分明，摩挲的力也很轻柔。

        “哟——贞洁烈女，痛失贞节牌坊；嘴强王者，惨败怜男。”

        她原来还看着人走过来心思分散了点，这句话说出来，声音通过空气也传进她自己的耳朵里，凭空让她一愣。

        她从来不相信就这么幸运会有白到老、矢志不渝的爱情降临到她上，也始终认为不该在恋爱里投入太多真情实感。

        她瞳孔微缩，意识到他确实有让自己沉迷的本事。

        到她的嘴边，她没喝，抬看他。

        程连第看人黏黏糊糊凑上来，有些好笑。

        程连第想到她在跟于近结束之后信誓旦旦说只玩感情不进入的屁话，斜眼睨她：“之前说谈不到床上的呢？”

        她喜欢那种外放的、狂野的、会禁锢着她狠，但是仍然会怜惜会停下会听她差遣。她喜欢听话的，但不喜欢太逆来顺受的，她喜欢狂野的，但也不喜欢不顾她意愿的。

        “在想什么？”

        这让她隐约有些危机感。

        她本不喜欢温柔的这一款，一直都不喜欢。她想。

        她力不重，李珂任由她，眨了两下眼睛，“哪有？”

        “字渊渟又不是那种烂黄瓜。”她停了停，又不自禁补充一句，“他可纯了。”

        而字渊渟不该在这一类别里，为什么会喜欢他？为什么会复合？为什么会跟他谈这么久？

        李珂抬往拐角一看，字渊渟已经带了店员过来，手里还带着一杯新茶。她随口应：“是在认真谈啊。”

        李珂“噗嗤”一声笑出来，转而佯怒：“那还不是因为你总跟我说我才想试试的？”

        但是他们俩现在这种相模式，和最开始见到他们的时候完全不同。那个时候她眼睛并不怎么放在他上，搞得字渊渟在旁边小心翼翼，也亏得他脾气好、耐心足，才能蛰伏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