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别被人发现。”

        顾言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嘴上说着没事，却打量起这个女生起来。对陌生女生施以援手，这个人是好心，还是有意为之？

        顾言扶额，“现在夫人走了，就我和小鹤，总归要多个心眼才行。”

        姜鹤望着一阵又一阵的海浪，心想，飞鸟怎能不拥抱波涛汹涌的大海呢？

        姜鹤不明所以，女生看出了她的困惑，侧在她耳边说，“有一个男的在跟踪你，在街对面，要我陪你去警局吗？”

        “傅家？我们和他们接不多，应该是通过老夫人那里认识的。”

        “好的，我这就去查。”

        “你别怕，也不要嫌麻烦，这里我熟，周末鱼龙混杂的，还是小心点好。”

罢了。

        姜鹤笑着拉过顾言，“付钱。”

        “查清楚小鹤这些年暑假在柏水的生活。”

        顾言站在沿海街的对面，看姜鹤在和一个女生聊天，想着应该不用担心就抽空打了个电话，“陈东，查一下小鹤是怎么跟傅家的小毒蛇认识的。”

        “你好”一个声音打破了姜鹤的思考，抬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清秀的女生，笑起来能看到她的牙套和两个小酒窝。她左手抱着一捧被打包好的单束玫瑰，右手拿着一支递向她，“这朵花我想送给你。”

        姜鹤被这个陌生女生的善意所感动，笑，“那人我认识，不信的话，我喊他过来，或者我们过去？”

        “夫人不是跟老太太达成协议，不过问的吗？”

        姜鹤看卖花女生这么热心，看着格也很爽朗，连忙，“今天应该耽误你不少时间，不如这花我们买了吧。”

        “真的不用。”

        姜鹤猛地回，就看到那人慌乱地到找地方躲藏。

        卖花女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好啊！”随后又轻咳一声，“那……倒也不必。”虽然看他们衣着不菲，但这样好像不太妥，看着像是她在讹人。

        女生不好意思地向姜鹤歉，“对不起，我以为是图谋不轨的人。”她转也向顾言歉，“先生，对不起，把你当成了坏人。”

        姜鹤跟那个女生谢，说不用在意。女生看街对面的那个人鬼鬼祟祟，不放心地，“要不我还是陪你去一下警局吧。”

        顾言挂了电话，就看到姜鹤和拉着一个卖花女正迎面而来。姜鹤在顾言面前站定，对卖花女说，“这下你不用担心了吧。”

        卖花女长相普通，多算清秀，穿着一套有些掉色的运动服，双手抱着捧玫瑰，笑着跟姜鹤聊着天。

        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