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可我了解飞鸟比你了解的还少，你知的，姜玉本不会让我接这些。”

        “没什么，我在无病呻。”姜鹤拿过抱枕盖在脑袋上，试图逃避现实。

        看姜鹤一副懊恼的表情，褚游说，“既然这样，要不我先给你补补常识，好歹弄清楚一下形势。”

        过了好一会，褚游才打破沉默，“其实，我也不知应不应该把顾言当成你成为继承人上的假想敌。因为我也不了解飞鸟，各帮派都有各自不会出水面的力量，谁也不知那力量于各自是助力还是阻力。顾言是个未知数。”

        晚饭时候，顾言从工作室出来，就看到阿姨摆在桌上的碗筷只有一副，顾言问阿姨，“小鹤呢？”

        褚游担忧地拿过抱枕，将姜鹤的脑袋摆正，以便他能看清楚她的表情，“姜鹤，你要明白，叫我过来不是当个陪读的，咱们褚家的字典就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无论发生什么，哥哥给你撑腰。”

        一想到姜玉闷葫芦什么都不说，搞得她现在没半点准备，还有可能被人当猴耍，姜鹤的小脾气也来了，“姜玉没有跟我说任何事情，我想也不会跟你们说。不你觉得顾言好不好，现在我就是不信任他。我偷听过他们召开紧急会议，顾言虽然看着没地位，实际上飞鸟那几个小组长还是给他几分薄面的。”

        姜鹤看褚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试探将自己心中的想法抛了出来，“我观察过，这几分薄面不是看在姜玉份上的，而是顾言他真的有本事。”

        褚游比她年长几岁，很早就开始接手柏水的事务，姜鹤看褚游半天没下文，心里也有些忐忑，这有点像学生公布考试答案的心情。

？

        “小姐好像很早就出门了，走之前还跟我说不吃晚饭，不用准备她的。”

        褚游正言，“最近发生了什么？”

        “我没成年，而且顾言现在法律意义上是我的继父，如果我当不上，那么我就会受制于顾言，我不想那样。”姜鹤有些埋怨，“不知姜玉怎么想的。”

        “为什么这么说？”

        飞鸟宅院。

        “小鹤，不怎么说，我觉得姜姨的决定很正确。你没有成年，我们虽然有血缘关系，但是从帮派角度上，我们没办法照顾你，如果姜姨觉得顾言可信，那目前来看，顾言当你继父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动不动就不见踪影的坏病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改？顾言看着那一桌子菜，顿时没了食。

        她从来都没有参加过这样的会议，她的猜测说到底也不过是臆测，而且以褚游了解她的程度，这种猜测很难说不是她故意携私报复。

        这哪是要风，这是要散他的心啊！

        连“小鹤”都不喊，应该是生气了，姜鹤将躁的发别在耳后，可怜兮兮地说，“我一点都不了解飞鸟，我怕我最后当不了上位者，反而会成为顾言的阶下囚。”

        阿姨准备转去厨房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姜鹤吩咐的事情，“对了，小姐说，淮海的天气很好，她想要去风。”

        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