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就去河内签好了合约,今天货上了船,派的都是手底下的心腹,不可能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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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阿海的声音从里面飘出:“宗哥,事情办好了。”
如果要出事,那――
仅仅这几个字,就让陈广学差点把手机摔了,他简单地问了几句那边的情况,越听越是脸色铁青。
陈广学接
越南没瞒着陈宗元,听他这么一问,顿时笑笑:“
生意嘛,当然是利益为上,你也别怪我抢你生意,反正都是一家人,谁
还不是一样。”
陈广学看他这个表情还有什么不懂,差点将后槽牙咬碎。
陈广学毫不在意:“宗元,你用不着拿这些事情威胁我,老爷子知
了又怎么样,不过是几个女人,死了就死了,我们这一圈里倒是没几个比得上宗元你,不碰女人,洁
自好,实话和二叔说,是不是嫌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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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江苑住的是他最近刚看上的小情儿,上个月刚怀孕满三个月。
这不是关键,陈宗元话里听着,好像知
那件事了,明明他
得很隐蔽,怎么可能这么快被查出来。
他的说教刚刚开了个
,就被陈宗元打断:“得得得,二叔这次来,是越南那边十拿九稳了?”
陈广学云淡风轻的脸上表情骤变。
陈宗元“恩”了声,听着那边接连不断的枪声,
:“回来吧。”
亲兄弟明算账,话说得可真高明。
陈宗元嗤笑,陈广学玩的都是十三四的未成年,越老越变态:“二叔
好自己,还有西江苑那个就成,手别伸那么长,你也知
我的脾气,我在这里多劝你一句,好自为之。”
陈宗元笑嘻嘻地应了一声,等人从书房走出去,脸才慢慢冷了下来。
陈宗元颔首:“那行,尝尝家里新厨子的手艺,对了――有空把这块毯子的钱结一下,两百万的毯子,落了烟灰就不能用了。”
陈宗元点了点脚下的地毯,与他对视:“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都说亲兄弟明算账,二叔不会连这点儿小钱都不愿意给吧?”
陈广学
笑肉不笑:“不走,打个电话。”
陈广学耐不住,站起
,听得坐在沙发生没个正形的陈宗元说:“二叔这就走了?不再坐会儿?”
他挥挥手,佯装大度
:“直接找我秘书。”
一门之隔的外面,陈广学刚拿出手机,就有电话进来,正是他想拨通的号码,还没等开口问,那边就抢先一步开口:“张德江死了!”
陈广学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笑意不达眼底。
杀了张德江,现在越南乱成一片,张德江手下的势力分崩瓦解,那批还在路上的货没了收货人,该何去何从目前尚不知晓。
陈广学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宗元,你年轻,
事就是
糙,还是收敛些为好。”
想到此
,陈广学手抖了抖,烟灰簌簌落在地毯上,他很想否定脑海中的那个念
,可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别说,陈宗元这个疯子还真有可能
出这种事情来。
那一辈人,可最恨这些破事儿了。”
陈广学眼神冷了下来,并不说话。
疯子,彻
彻尾的疯子!
陈宗元眯眼
了口烟,将剩下的半截在烟灰缸里按灭:“那就恭喜二叔了。”
从之前的几次交锋来看,陈宗元越是这样好说话,下手就越狠。
也不知
这次算的是什么账。
书房门开了,优哉游哉的陈宗元看见不远
在讲电话的他,
出一个笑,兀自下楼。
陈广学心里只想骂人,什么破毯子要两百万,妈的每次到老宅来,不被陈宗元薅一笔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