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
他吞咽口水一上一下。“你们那儿有种草药,治我的病很有用。”
“那我还是很疼。”他把重量压得更重,嘴里还在呻
着,一声比一声大。
“你总是有些抗拒我,我找不到原因,所以想看看能不能这样拉近距离。”周北遥的动作很绅士,伸出手掌,“好吗,缘缘?”
张子凝眼神狠戾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认为自己已经变得足够能接受所有的安排。
“什么?”
“你带我去。”
新月办的酒会邀请了各行各业的富商来,邀赞助、约导演、攀关系……一群艺人包装得像是商品,在台上唱着
着,张子凝讨厌自己画着妖艳的妆,在后台努力地把眼妆
淡些。
苏缘看向周北遥,希望他给个解释,没想到他坐着,又开始“咿呀咿呀”的叫疼。
苏缘一家已经离开这里很久了,绕了路才走到村长家,得知村长已经不再了,村长夫人也老得皱皱巴巴的,见到苏缘,说起了家乡话,周北遥一个字也听不懂,但还是笑脸相迎。
“果然是很美的地方。”一行人到达后,四
找景,太阳很大,苏缘怕周北遥的伤口晒到,便让他去林荫下坐,“你的药去哪儿找?”
“男朋友,男朋友,我知
的。”
“有用的就是好方子。”
他表演的曲目句句都魅惑,一双桃花眼在灯光的映衬下勾魂,底下的人此起彼伏地尖叫,还没走下台,就有一堆女人过来,摸他的
过分的甚至
他的脸,“帅哥,一会儿安排给我哦……”
“……”苏缘的表情不知是受
还是若惊,慌忙迎上去,握住他的手,“好的,周……哥!”
“那叫什么?”
他嫌恶,又不能表现出来,皱着眉往后走,突然一双
着熟悉的金银珠宝的手伸到张子凝面前,“帅哥今天没空,明天也没空,一辈子都没空!”
“没有啊,我听见缘缘说,你们这儿开party,我也来凑凑热闹,顺便看看你。”
“有,已经
手术了。”
周北遥睁开眼缓了一阵,“其实还有个原因。”
“药房里卖的都装了很久了,可以去村长那儿,他们家常年挖中药材,会新鲜些。”
徐知意突然
进来,“铛铛!小演员!”
“那你要表演什么?唱歌还是
舞?”
“全名。”
“周总,
上就要见到他们了,我们这样不好,您看看可不可以自己走路。”
“……”
“我叫小杜去了。”
“这样不好。”
刺骨的疼痛渐渐散去,周北遥长吁一口气,“还
有效。”冰凉的
感缓解不适,村长夫人这时才开始问八卦,“是你的丈夫?”
“哎呀哎呀,周北遥!”苏缘生气了,把他推开。
“没事吧!”
“会
疼,不能
冷风,少吃刺激
的……”村长夫人拆开纱布,一条细小疤痕在太阳
上方,“忍着哈!”
她站在一堆女人面前,
高的优势和她本
就强势的气质镇住面前的富商们,她的嗓门很大,对张子凝吼
,“你走啊,快走!”
“你这病还得靠土方?!”
“台下就坐吧,可能很辣耳朵。”他喝了一口面前的酒离开。
“你也被邀请了?”
本来毫无血色的一张脸上突然勾起了一抹笑,
上今天的妆容更显妖媚,张子凝转
消失在人群中,他扯下领带,反正都遮不住面前的
,有什么用,还不如丢到垃圾桶里。
“不是不是,这是我嗯……老板,你听我都喊他周总呢。”
“我们回去吧,缘缘。”他被苏缘搀扶着,村长夫人提了十几包药给他,并且
了叮嘱,最后说
,“结婚的时候可以回老家来办一次!”
“啊……会留后遗症的。”她把两个人叫进屋里,拿来剪刀,“我给你敷药。”
“很好。”随后,他整理了衣服,一个人大步走在前。
“不是,我还没结婚呢,姨!”
“没事。”
几乎是手起药落,周北遥倒
一口凉气。
“啊不不不!”苏缘极力阻拦,被周北遥打断,“没事的,缘缘,本来就是来拿药的。”
“那你别叫我周总。”
“啊呀!”苏缘又羞又恼,但又不能放开周北遥,他看上去很虚弱,把
子一概往自己
上倒。
村长夫人看见他太阳
的伤口就问,“有
块?”
“
口碎大石。”
“看我?你一会儿能在台上看见我的。”
“你这是在凹造型呢?”徐知意凑过去,近看他的脸,又瘦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