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躲在暗，那些人拿着枪也很警惕，带的人眼睛旁边有疤，我一下回忆起，米哈伊尔给我看过逃犯的照片，没想到凶手竟然自己先出击了。

        “好啊。”展示缘缘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米哈伊尔也一直说着漂亮。

        不行！到我们的住所那儿有一个坡，要爬上去，他们必定会用一只手撑着，没办法开枪，我找准了时机，大喊，“袭击！袭击！”

        好吧，一个人去也行，我看见了极光，它像凤凰的尾巴，怎么拍照都没有眼睛看的震撼，我好想把这种喜悦分享给缘缘，摸了下手机，骤然神伤。

        “嗯。”

        “真是要死！”我尾随着那几个人，他们的枪看起来很新，很有威力，再瞧瞧我手里这把像玩枪一样的手枪，真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睡觉了，只剩下一个人守，我躲在树后面挨着给他们打电话，信息也发了无数个，没有人回复我。

        “都跟你说了，别光顾着旅游，有时间练练你的力。”米哈伊尔逮住我，“我们还有下一站呢。”

        “说谎。”我只能用中文吐槽他，还killer，总共就杀了一只鸡，不过跟着他走还是有安全感的，我把刚打印出来的照片递给他看，“漂亮吗？”

        “我也不会跟着坏人的。”

        完了，我张一尘还没活到三十岁，就要葬异国他乡了……

        “你要寄回家？”

        “我看看照片。”

        “很好，你通过考了。”米哈伊尔给我竖大拇指。

        我疼得说不出来话，摇晃着子爬起来，米哈伊尔半躺在那儿，盛气凌人，薄薄的嘴吐出“”。

        我自认脾气很好，垮下来的脸意味着我已经生气了，米哈伊尔以为我在默认，继续说着俗的话，“你也算赚了，跟她是初恋，她的第一次都是你的，多好啊，后面那个男人就没办法――”

        “男人怎么就不能哭了？”我干鼻涕，抓住米哈伊尔，“你给我歉，给我女朋友歉，以后绝对不可以说她。”

        “寄给谁？”

        “嗯……”我抚摸着包里的照片，了下鼻子要下山。

        我听见有车开上来，想去问一下可不可以搭顺风车，转念一想，这个时候，谁又会到这儿来呢？

        “我女朋友。”

        “我不。”

        “你挂在包上那个？”

        其他人纷纷跑出来，都是围着米哈伊尔，还有人拿着枪对着我，“你竟然敢袭击他！”

        又是一记响亮的枪声，我听到有人喊我，“张一尘！”这洪亮的嗓音还能有谁，我回看，米哈伊尔站在高，单手持枪，站在远望着我，我的后是一个正中心脏的逃犯。

        “你是不是傻子？都说了你通过考了，今晚你继续守吧，把这几个没死的人看好。”

        “谁？”又是此起彼伏的枪声，真是现实版吃鸡，我的手枪里没有子弹了，只好逃命，后一个人穷追不舍，他的一发子弹竟能穿透树干。

        话还没说完，我的拳直击米哈伊尔的胃，他的脸瞬间白了，吐出一点点白沫，“你干嘛！”他怒不可竭，一个拳朝我挥来，我被揍得几乎离地。

        --

        “你装什么！给你打多少电话你不接？”我是真的发火了，此刻我的全、全都在冒汗，脚底像踩在水里一样。

        “考你的二大爷！”我的俄语脏话不熟练，只好输出国粹，另外几个人过来安抚我的情绪，我感到累和委屈，在极光下哭得和小孩儿一样。

        我手中的枪也发出响声，全打到地上，有一发打中了其中一个人的肚。

        “那就回你的家。”

        这是一片人工森林，阴森森的，我没有车也找不到住的地方，一直往山下走，心中没有害怕，只觉得倒霉。

        车上下来三四个人，个个穿金银，最重要是，围住了脸。

        “脖子上也有。”我把我脖子上的项链展示出来，上面印着“sy”。

        “你那天不是说你出国的时候和她和平分手了吗？还口口声声叫着女朋友，说不定现在她在谁的床上了。”

        真的是连带爬的离开，我上的钱只够再飞回俄罗斯了，也许还是刷盘子适合我。

        “想家了……”

我只杀坏人。”

        按这个形势下去，我不敢杀这群人，而米哈伊尔他们会在睡梦中死去。

        米哈伊尔无语地瘪嘴，但还是给我说了句对不起，他补充，“不要让她成为你的肋，让她当你的铠甲。”

        “那你哭什么？最讨厌男人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