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平日里再坐怀不乱，可他到底不是真的柳下惠。

        好死不死。

        “还好，就是睡眠不怎么好。你每天那么忙，都没时间陪我，晚上我一个人睡，有点怕。”

        埋首在她颈窝胡乱亲吻的人没了动静，宋婉月悄悄睁开眼睛。

        宋婉月被他单手放上后的中岛台上，掌心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她微微惊了一瞬。

        事实上，他也?的确这么了。

        只是黑眼圈这玩意儿很难消，少说?也?得半个月才能彻底看不见。

        段柏庭垂眸看她，气音极度沙哑，和她确认：“想什么都可以？”

        宋婉月想起来自?己?在里面?的链。

        他当下的眼神完全?就是捕猎者看待猎物的那种占有。

        他不清楚好看的点在哪。

有工作的时候早睡早起，喝茶看报。偶尔去打个高尔夫。

        但还是点：“还行。”

        前段时间熬夜长出来的，和最近没什么关系。

        段柏庭无奈失笑，将那缎带解开：“行了，去睡觉吧。”

        待他睁开眼睛，看见宋婉月双手被红色的缎带绑着?。

        刚拆下的礼物缎带还缠绕在他的指间，段柏庭闻见她上那独特的茉莉花香。

        宋婉月有贼心没贼胆，自?己?说?出去的话，这会反而生起退缩之意。

        不懂她又要作什么妖，段柏庭合地闭上眼。

        见他垂首，视线落在她上。

        此刻递到他面?前：“可以拆你的礼物啦。”

        她过去把客厅的灯关了，屋子暗下来，只有角落那棵圣诞树亮着?一圈一圈的灯带。

        但也?不知出于什么怪异的心理，宋婉月总是喜欢在他面?前装出弱势来，让他心疼。

        她还特地划上一个前提：“加班或者家务不行。”

        宋婉月让他闭上眼睛：“我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

        这不是暴殄天物吗，自?己?可是考虑了好久才想到这个的。

        她甚至能听见他的心。

        “好不好看？”她问他。

        宋婉月甚至都不敢想，要是其他女?孩子嫁给了他，那得多?无趣。

        宋婉月愣住，没想到他居然会提这个要求。

        细细簌簌的一阵声响过去后：“可以睁开了。”

        “时间不早了。”他伸手在她眼下的黑眼圈抚了抚，“以前没有。”

        她顺势靠在他怀里，距离那么近，他只穿了一件睡袍。

        段柏庭看了一眼，松树上面?挂了点乱七八糟的装饰物。

        这样的姿势，让她被迫扩肩。

        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猎物生剥活吞了。

        宋婉月笑容甜美：“在圣诞节结束之前，你想什么都可以。”

        宋婉月上一凉，单薄的旗袍被剥离。

        “你不再多?考虑考虑吗？”

        段柏庭沉默片刻，笑了下：“这个礼物有什么用？”

        哪怕她定期去美容院，每天晚上用昂贵的眼霜涂抹。

        段柏庭垂下眼睫，呼稍有几分急促，眼神也?意味深长许多?。

        她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没有像往日那样在他怀里不安分。

        她刚想捡起被随手扔在一旁的衣服去挡，手却被他锢住，反剪在后。

        她手指下意识的抠紧台面?边缘，低着?，眼神闪躲：“段柏庭，你别......别这么看着?，我有点......怕。”

        健康又老?成。

        “最近是不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