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恒煜俊逸的脸凑到他的耳边,对着他
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
:“我哥说的对,直接杀了你确实
“看来你还是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境遇,我看你还是过得太舒服了,没有一丝愧疚之心。”
“闭嘴!”
“严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看来是昔日作孽确实太多。这一年作为阶下囚的日子,竟也不知悔改,没有夜夜在这庙里为你害死的忠臣祈祷,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忘了吗?”
严彧本就睡得很轻,时刻保持着戒备防御状态的他立刻惊醒,坐起死死盯着声源
。
“怎么,我难
说错了,你和你父亲作恶多端,害我沈家家破人亡,你和你妹妹死了也偿不了你们
下的孽。”
只见来人提着一盏烟纱灯,约莫弱冠之龄,
着月白色长袍,领口袖口皆镶绣着银丝边
云纹,腰间束着水蓝色祥云宽边锦带,外披一件白色大氅,
影颀长英
,华贵的衣服十分衬得他轩昂尊贵的气质。修眉轩展入鬓,剑眉之下是一双桃花眼,鼻梁
直,薄
微微勾起,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如玉面容在月色的衬托下更显得清秀俊逸。
“你也不是什么都不记得。至于我为何而来,自然是看看严大人过得是否舒坦,以及,“
沈恒煜蹲下
子,挑起严彧的下巴,俯视端详严彧的脸。
然沈恒煜仿佛预测到他的动作,在拳
落下之时伸手死死握住他的手腕,力气仿佛要将他的骨肉攥碎一般,使他动弹不得。
“啧啧啧,之前就早有耳闻,你们严家虽然作恶多端,却出美人,如今仔细一看果然名副其实。“ 沈恒煜拍拍严彧的脸。
那公子嘲讽地轻笑一声,美艳的桃花眼中寒意更深。
严彧一惊,他之前确实觊觎过沈恒焱没错,但那已经是多年之前的事情了,而且知晓此事的人的确没几个。他不知沈恒煜从何得知,自不应当是沈恒焱本人告知他的吧。毕竟那人自始至终都不曾把他放在眼里,不杀他也应该纯粹是因为不屑而不是不忍。
先前一直波澜不惊的严彧听见这话, 愤恨的瞪着沈恒煜,他眼中厉色闪过,电光火石之间挥起拳
砸向沈恒煜的脸。
严彧皱着眉,觉此人甚是眼熟,却叫不上名字,但自觉来者不善。问
:“你是谁,为何到这里来”
”哦,我突然想起来,你妹妹现在是不是醉香楼的
牌,一个谗男人的兄长,我看你们严家不是出美人,是出贱种吧。哈哈哈”
沈恒煜冷笑,”来问问你当时是怎么勾引我兄长的,以至于他竟一直拦着我,不让我了解你这败类的
命。”
严彧死死护住衣服,哑着嗓子喊
:“你
什么!
开!”
“啪”
“呵”严彧盯着沈恒煜冷笑
:“那是你爹不自量力要和我们作对,不过也就是沽名钓誉的伪君子罢了,本就该死!”
“没想到你还
有骨气,不过要不是我偶然看到你之前给我兄长的书信,我确实没想到你竟然喜欢男人,还觊觎我的兄长。”
严彧盯着他的脸问:“你是沈家的人?"
严彧被沈恒煜一拳打倒在草堆上,沈恒煜自幼文武兼修,这一下又是用了全力,严彧直觉眼前晕眩,嘴角也渗出鲜血。他还未从这下反应过来,沈恒煜又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扳正他强迫他直面自己。
看他的年岁和装束,应当是前都御史沈宏良的二子沈恒煜没错了。自他被罢官后,他不是没担心过沈家会来报仇杀他灭口,不过沈恒焱从未找过他的麻烦,严彧心下了然,沈恒焱确实是正人君子,可能不屑于用这些下作手段刁难他。昔日和他同窗时,纵然那时他们严家权势如日中天,沈恒焱也从来不屑于看他一眼。之后两家反目成仇,严彧猜沈恒焱定然是恨他入骨的,不过他对自己的态度自始至终都是嫌弃避之不及,现如今可能更是把自己当成街角的灰尘,连报复的手段都懒得用在自己
上,唯恐脏了他沈恒焱的手。再者,可能也没有什么比严彧现在的境地更差的结果了,死有时候反而是一种解脱。难
现如今沈家突然觉得他这平淡的苦日子便宜他的,想来了解他的
命?可他确实与这位二公子并无什么交集,杀人灭口也不至于本人亲自动手吧?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没必要东拉西扯一些有的没的事情。”严彧淡淡地说
。
“谁!”
白雪簌簌而下的声音,然而这寂静却被一阵推门的吱吖声打破。
那人行至严彧
前,烛火透过灯罩照到他腰间坠着的白玉吊坠上,那玉坠篆刻着祥云纹样,一角有一沈字。
沈恒煜额
青
暴起,拽起严彧的领口,咬牙切齿地说
:“我真是夜夜难眠……梦里都恨得念了你的名字千百遍,若非之前兄长说莫要理你,让你自生自灭,我早就来扼死你了。”
沈恒煜松开严彧的脖子,几近窒息的他呼
到空气后剧烈的咳嗽着。但沈恒煜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暴躁地扯开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