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之前那样吻上我的
,却又立刻离开,
被我狠狠咬了一口,殷红的血染在
上,这个男人妖异得过分。
我惊诧于他为什么会知
,随即反应过来这也许是跟踪。甚至是窥探。
“哦?你要到哪里去?”他的动作太快了,几乎是瞬间就移到我面前,一只螯钳挟着我的腰,我的双脚离了地。他应该是克制着力度,但腰
依旧被钳得生疼。我用手去掰,双
挣扎着,却只让他钳得更紧。
“你是因为他才要离开这里,对么?”他又问。
他竟柔柔地笑了:“别急。”他用那样柔和的目光看着我,说:“不是说了么,有事情要坦白。”
哪里是什么香水,分明是他
上自带的毒
!
他将我扔在地上,我听到右臂骨
碎裂的声音。
他俯下
,冰冷的钳
一点一点划过他曾经吻过的地方。我疼的发抖,他却始终
着笑。
“可是你居然要走,嗯?你在
什么美梦呢。”
他用螯钳碰了碰我的脸,那是冰冷而危险的
感。
比如在
上游走的冰冷螯钳,比如吐在耳边的温热气息,比如隐秘之
被侵略的快感。
“淫
的女人。”他用好听的嗓音这样说,“先前那么多次,都没有喂饱你,是不是?”
“我都忍受了,饶过了他们。”
“那么,得想办法让你老实点。”他想到什么事情似的,再度弯起眸子笑,眼角那颗痣愈发的勾人。
“你抗拒我。”他平静地说。
“你过界了。”我再次警告他。
“你知
蝎子在准备吃掉猎物之前,会
什么么?”他的尾刺缠上我的小
,一点一点向上攀。
他似乎有点烦躁。
然后我看着他的
飞速变化,上半
倒是依旧保持人形,只是双臂变成一对螯钳。腰线以下却裹上黑亮的
壳,生出三对
质纤细的附肢。
末端延伸出一段长长的尾刺。这个男人的下
,此刻完完全全是蝎子的形态。
“你
,我要换人。”我试图挣扎,手腕和腰却被挟持着,动弹不得。
可我忘了,蝎子是多么阴毒的东西。
我这才尖叫着,企图离开这间屋子。
我已经吓得不敢动弹――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知
,人在过度惊吓时,原来是不会逃跑或尖叫的。
“呵...那便再来一次。”
“这次吃饱了没有?”
一丝力气也没有,而眼前的光线逐渐失色――毒
正在夺走我的视力。仅仅是几秒钟,我的眼前漆黑一片,而
觉也因此更加灵
。


突然剧痛,我颤抖着弓起
子,下一秒就没了力气。而我也明白了他
上的香气从何而来。
矩,其中之一是不干涉客人隐私。”
“到底要
到什么程度,你才会乖乖的呢?”他一边作弄着猎物,一边轻佻着侮辱:“被弄的这么舒服,以后人类男人可满足不了你。”
“我闻到你
上有其他男人的气味,很多次。”
我愈发地挣扎,带着哭腔
声求他,他笑着钳住我的下巴:“晚了,宝贝。”
他嗤笑一声,反手握住我的腕,顺势将我压在
下。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昨天宿在你家里的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