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舜一眼，发觉他正盯住自己「怎么了？你很在意吗？」

        听到柚子的问题，他又把视转移到海面上：「也不是，只是有点好奇。」沉默了一下，他才说：「我只是不解为什么你会对我那么好。」

        「我有对你很好吗？」柚子歪一歪反问。

        「还装。」舜也不客气地敲了敲她的。

        「痛…人鱼的痛觉可是比人类高十倍，不要随便敲人家的了！」柚子抱住抗议，谁知迟迟都没等到舜的吐嘈，正想偷望过去时，却被他轻轻地压住。

        「那以后就不要随便自残的事了。」舜用带点责备的目光望住柚子，令她心虚地转开了视线。

        「无月告诉你的？」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拿出去卖的鱼鳞是季节换鳞掉下来的吗？」舜白了她一眼。

        「……」

        「还有，如果你不是对我好，那次就不会为了替我付代价而受伤。」

        柚子知舜说的是时间之川那次。

        「帮助自己的学生是老师应的事，我只是把兰对待我的态度放在你上。」她淡淡地回应着，而这点都是她曾经答应兰的事。

        「……」柚子的回答令舜心里有点不太味儿，但又说不出是那里有问题，于是他把这丁点不满转嫁到柚子的发上。

        「不要再乱了！」连忙从舜的手中把自己的髲抢救回来，柚子爱惜地抚养摸住它们。

        「那个……兰到底是什么人？」抓抓髪，舜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确有点在意那个叫兰的人，特别是他跟柚子的关係。

        总是觉得两人不只是师徒关係那么简单。

        至少柚子不只是当对方老师那么简单。

        「我的老师，同时也是养育我的人，既温柔又细心。」回想着老师的事惰，柚子把靠在半曲起来的鱼尾上「他的灵魔法很厉害，在当时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类魔法师，我所有魔法都是他教会我的。」

        「你喜欢他吗？」

        「喜欢，非常喜欢。他可是我的大恩人，我哪有可能讨厌他。」舜衝口而出的问题没令柚子感到尷尬，她很理所当然地把这个问题理解到另一方面去。

        反而问出这问题的舜显得更不自然。

        好歹那人都是自己的师公，得尊重一点才行。

        「那他现在？」

        「早就不在了，他可是人类呢，人类的生命是很脆弱的……」淡淡地说着这句话的柚子，虽然脸上是笑着的，但眼中难掩寂寞、失落的神色。

        所以她才总是跟人类保持距离，因为最终目送他们离开的是自己，留下来伤心的也是自己。

        「不，他还在。」看着如此落寞的柚子，舜觉得自己必须要说些什么去安她，但一时间又想不到适合的话语，于是凭直觉的开口「他一直都在，在你的回忆里，在你的心里，还有……」

        舜停了下来，然后在他们四周升起了无数的小光点。夹杂住蓝色，绿色，红色，黄色的光点缓缓地围住他们转动，彷如置于星河般一样，非常浪漫。

        「还有在魔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