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次，她也不敢再对任何一个人类动情，这对天生重情的妖而言实在太致命了。

        面对柯雅的「赏识」，舜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舜忍不住朝这个方向思考。

见话题终于奔向重点，舜就姑且乖乖地等她说。

        「呵呵，未来还请好好加油了。」在离开前可以欣赏到这个人类惊愕的表情实在太走运了。

        「看来，你都隐约察觉到了吧？」柯雅见他没回应，径自说下去：「虽然不知她崩溃了会出什么事，但她魔法那么厉害，好难说到时会不会伤及无辜，你还是多小心一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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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一下善事不可以吗？难得你是个令我感兴趣的人类。」

        经她这样一提，舜才惊觉自己边的都不是普通人，而且更是魔法界非常有名的人。

        「表面上是没什么，但内心已经在崩溃边缘，虽然连她自己都没发觉…还是说她视而不见会比较适合呢？」

        人类很危险。

        …所以她才会知柚子的真实情感吗？

        「我们现在不是敌人，但都不是朋友这种情的东西，我的说话你当然可以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如果是平常大概可以忍下来，不过这里可是潜意识空间，一个忠实反映情感的地方。

        「照你这样说，永生的物种岂不是很可怜吗？」舜的反问没什么意义，但柯芾雅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才没有永生这回事，所有东西都有其既定的时间，『诞生』伴随着『死亡』，失去了『死亡』的生命是没有意义的。」即便是石，还是大海，甚至是大地均有期限，只是那期限太长了，长得跟『永远』太接近而已

        「情感上？」

        「不过关于人鱼族的另一个谜，我倒是有点绪……想知吗？」老狐狸般的眼神刚好用来形容柯雅望向舜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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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后果都是自己承担。

        「不知，如果他们肯给点毅力活下去就好呀。」人鱼的自杀机制一直是非人种之间的笑话，柯雅自然也有耳闻。

        「即使此刻有人相伴，长久以来的经歷都会不时让她想起，她会是被留下来的一个的事实。」

        「是指她是古代人鱼会吃人类灵魂的事？我早就知，也没什么好怕。」

        「拥有『虚无之间』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而且还跟死灵女王，古代种人鱼缠上关係，你的未来必定很有趣。」

        感觉到人类一点异样的反应，柯雅别有意味地督了他一眼再说：「她，好危险喔。」

        「已经知了？不过不止是这件事，我的意思是她在情感上很危险。」柯雅把玩着自己的发，一点都不意外柚子会跟舜坦白。

        「那又特地来找我？不告诉我对你也没有损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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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惊喜地笑了，拍着手说：「果然有被好好的教育过。代价就不用了，反正不是什么珍贵的情报，不过这个…」她把手中的一朵花展示给他看，那是一朵盛开的花，花边是鲜艳的血红，中间却是纯白色的，只有一些红色的线像血一样连到中间的花芯。「这个则要收费了。」

        「妖交易从不坑人，待久一点的年月过后，我自然会来问你收取，到那时候你都必定能付上这朵花的代价。」神祕地笑了笑，柯雅好像在打哑谜一样，没明代价的内容。

        那就稍微减收一下利息吧～

        「柚子的？」

        「你又知我到时有能力？」乍看之下对他比较不利，但其实对柯雅更没好，东西他现在就收了，到时候她来讨债，只要他打死不给柯雅也没他办法，而且他是短命的人类，大可以跟她玩到死。

        挑了挑眉，舜一秒回问她：「要什么代价？」

        「孤独和寂寞是疯留在人类世界的非人种的最佳方法，命越长，痛苦就越深。」柯雅突然感地说出了这句话，她望向远方，就像在怀念什么似的。

        「收费是…」虽然不知那是什么花，但他直觉觉得是在未来必定会用得上的东西。

        一点后记

        「那人鱼族…」舜依稀记得柚子说过人鱼族是有一个自杀机制的。

        「嗯…例如一些关于你的事，一些关于那位人鱼小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