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你口中的『大自然』是什么？我从来都不知你们会相信神。」毕竟连人类都不尽是。

        「『大自然』、『神』、『唯一的法则』什么都好也只是称呼而已。我们怎么会不相信？你们人类是因为无知才会对『祂』心存怀疑，而我们是知『祂』的存在，那就没有相信不相信的疑惑了。」

        时间回到现在，在听过这段对话之后，緹卡都是一脸讶异的。跟大分人一样，她本都以为是人类先发动战争，没想到背后居然是他们人鱼族先不对。

        只是更令人在意的，是对话的后半分。

        「你的意思是，如果这次人鱼族都一样肆意妄为，威胁到灵魂系统的平衡，下场就会跟以前一样？」

        「…我不知。」说到底所有都只是柯雅的推测，结果会不会是一样没有人会知。

        「你肯定她说的是真话吗？」毕竟是喜欢恶作剧的妖。

        「她说这是交易的一分。」当时舜都有质问过她，可是对方就这样放下这个理由就没再补充什么，她说反正到最后要知这件事的人不是他，那个人知这句话的意思就好。

        「那就不会是假，妖在交易上是不会说谎的。」緹卡想了想，又突然对另一件事好奇起来：「所以你跟她到底了什么交易了？你有能力支付吗？」

        「不知，她自把自为地来，自把自为地说以后再支付代价…就像会预知未来一样。」那一次之后，舜真的有觉得对方比较像先知，彷彿什么都知似的。

        「『知识的泉源』这个名字就是这样来的，知的越多，推测事情就越准确，对她而言都只不过是拼图游戏吧。」所以她才强大，上一次会打输，大概都是因为她低估了无月的实力和舜的推算能力。

        ……还有，是她自己对罗勒蒙的感情。

        緹卡看着舜，她问：「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

        「我只是觉得你有必要知。」

        不知是不是错觉，緹卡觉得他的语调有点冷淡了下来。

        「是想阻止我们吗？」

        「你知我从来都不这块的事。」

        她当然知，他可是一直看着他，他是她的学生呀。

        所以才不解。

        「那……你是为了动摇我吗？」带着一点点的期盼，緹卡在自己都没自觉的情况下，靠近了舜一点。

        而对方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

        「为了把我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