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柚子的声音？

        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什么声音都消失了，除了柚子的声音格外明显。

        很快感到自己的被稍微抱了起来，枕在一些柔的东西上，脸上有些，好像有水珠掉落自己的脸上，一些令人感到怀念的味飘进鼻子里，是只属少女的芬芳。视野还是一片模糊，不过幸好对方靠得够近，总算可以看清楚些...

        「柚子....」我看到我的手伸上去抹去她脸上的眼泪。

        .....我的手？

        她的口张了张，似乎是在叫我的名字，可是我渐渐已经听不清，只听到像电视雪花画面的声音，嘶嘶沙沙。

        毒看来已经透过血侵蚀到我的耳朵了。

        全都很痛才对，可是似乎已经痛到没感觉了，只觉得都不是自己似的。

        「柚子....你没事就好了。」

        她依旧在呼喊着，表情非常悲伤，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

        …不对，我有见过，就在最初的时候，她有时候都会出这样的表情…不知何去何从，彷徨厌世……

        对了…人鱼好像都有復活人类的能力，以前有听灵们说过…不过…好像是要用她的人鱼水晶换取……

        我才不要呢，这样即使我活下来都没有意义…

        「柚子…不要用你的命救我…」我的声音应该已经变得很微弱了吧…

        她紧张地捉住我的手，不知在说什么，我只感觉到她的不捨和恐惧。

        无法安抚你什么真的很对不起…柚子…

        「乖…答应我…要活下去…」

        对不起…

        柚子……

        「柚子！」舜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熟悉幽暗房间，下的是贝壳床，再不是白色的空间，更不是只有一间小屋的林子里。

        …他回来了？

        看着自己的手，回想刚刚的画面，舜觉得痛得快裂开，很多画面，不属于自己的画面疯狂地往脑袋进去。

        到底是什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地在看画面吗？像看电视一样…为什么…为什么到后来都变成这样？

        为什么…自己彷彿都有经歷过刚刚的所有事，但人不是他，他很确定自己是现代人，只有17岁的香港人，也没有回到过去过，而且里面的柚子都是叫自己是兰的！

        …等等，叫自己是…兰………

        不是…他是舜，不是兰…但为什么那一切会那么真实？连那个痛楚都…

        舜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个了然，他已经痛得快死，没多馀心力去思考，于是他乾脆问一切的始作俑者。

        「沙利叶！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会……沙利叶？」

        没想到目光才稍微抬高一点点，舜就已经看到掉到满地的羽，顺着看上去，只见沙利叶本来美丽又巨大的翅膀已经快变得只剩下支架，纯白色的羽一一地落下，沙利叶的脸色都变得非常苍白，一整个非常虚弱，好像上就会在舜面前消失似的。

        不过他还是挤起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回答应舜：「…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