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们肯定是提前串通好了…”
一直以来被受制于人的温资舟这会儿终于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
“裴星阑!你说够了没有!”
温资舟只一句就让许殊本就虚弱无比的
瞬间失去了血色。
许殊红着眼,单膝跪在地上,脊背
的直直的:“资舟,我只问你一句,当年…”他深
了一口气,像是有些不忍,可有些事情总要面对的,许殊克制再三,还是用力蜷住了掌心:“当年我在仓库被人强行用…用强的事你到底知不知情,或者说你有没有参与?”
闻言,不禁瞳孔微怔。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我没有骗你”
“你
”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脸了?”裴星阑抓住他的手腕,就要往他
上骑:“我不要脸,我变态,我裴星阑从小到大从来都是无耻的坦坦
,不比某些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还护着他?当年的事早就被我调查的明明白白,哥你…”
许殊声音轻的像一团新鲜刚出炉的棉花糖,但这种腻歪的甜味放到眼前这个情景忽然让许殊觉得有些恶心,他猛地推开周围人向他伸出的善意的双手,一个人跑到大厅外面,痛痛快快的吐了出来。
想要伸手试图让他放松下来,又在与之肌肤相
的瞬间,被许殊的狠狠的甩开了。
就在这时,裴星阑
忽然出现了一抹熟悉的
影,在看清来人是谁的刹那,倒在地上浑
是血的两人也如同被施了定
术一般,齐齐停了手,往许殊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说你卑鄙,我说你小人,我说你五年前就是故意以他生父
挟持好让他落入你提前设计好的圈套里,然后你强
了他,温资舟你知不知
你和我从本质上来看其实并没什么区别,你我都是凶手,我们都在不知不觉间毁了他的一生。”
“哥…?”
“别叫我哥。”
“小殊,这件事是我的错,让你的病情恶化到今天这种地步,除了裴星阑,我也难辞其咎。”
手臂上的
骨被用力拉扯到了极致。
“我清楚什么?既然要说干脆大家都把事情…呃啊”
闻言,他冷冷一笑,抡起拳
就往裴星阑脸上揍:“你也知
他是你哥?你明知
你们什么关系还主动和他搞在一起,你难
就要脸?”
眼看场面越来越混乱。
啪的一下
世界仿佛都跟着安静
许殊的额
突突直
,他从来没有觉得有哪天的裴星阑比今天还无耻:“我不想看见你,你
,你
!你快
!
啊!
出我的视线里!"
“我得什么便宜了?”
就在两人争锋相对的时候。
“小殊我…”
“你们!你们…”
温资舟把双臂竖于脸前,用来防御格挡。
“哥”裴星阑显然被他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吓到了,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后面。
如果没有裴星阑,他就不会患上
病。
“你说什么?”
许殊的情绪在崩溃边缘游走,但此时的裴星阑听到对方这么说非但没有见好就收,反而紧紧咬着牙,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我
什么?我凭什么
?我来医院看看你有什么不对?反倒是他!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他和一个omega…”
一听这话,裴星阑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你得什么便宜你心里清楚。”
“你知不知
你在说什么?”
裴星阑打完觉得自己拳
都快震麻了,他赤红着眼:“当年的事其实你比谁都更明白,温!资!舟!你个强
犯!”裴星阑桀骜的扬着脑袋,眉宇之间
着几分少年时期才有的恣意轻狂,他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你说要是我哥知
了这件事,会不会直接和你分手,从你
边离开?”
如果没有患上
病,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因为温资舟的一剂
情剂被折磨到发疯。
“你闭嘴!”许殊低低吼出一声,转
迎上裴星阑那饱
委屈的视线,他甚至能感受从内心深
传来的瑟瑟战栗:“我要听他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不可置信的抬
,伸手,用力抓住了许殊一碰就折的腕骨:“你
什么?”
温资舟俊朗的眉眼罕见的带着滔天的怒气。
良久,许殊
着温资舟一瞬不瞬的目光,难以置信的摇摇
:“你骗我”
裴星阑的耳朵被扇的嗡嗡作响,脸上更是平白无故多出一
红印。
“我说…”
“他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