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家诺。

        「下去啊，海晓用手推着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的鞋姐，怎么不下去了？」

        吴望南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阿南，给我个面子。」于海四掏出枪，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对着已经躺在地上的烂赌波连开四枪，然后看都不看一眼烂赌波，把枪交给边的保镖。

        随着枪声抽动的烂赌波，睁着双眼不能置信地看着唐人街的天空。

        「结束了。今天我替你执行家法，阿南，烂赌波挑唆大麻抢劫老街坊已经伏法。」于海四看着吴望南。

        「大，阿豹，我们走。」吴望南转，执法堂的人让开一条通路。

        于海四盯着吴望南的背影，手指着地上的烂赌波：「大麻，你把这里整理乾净。」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包，交给手下：「去拿给魏伯压惊，说华兴于海四赔罪了。」

        看完这一幕，海晓给鞋姐倒了一杯茶，说：「压压惊，鞋姐。我早说了，大不是傻子，他有后手。那么大的，脑容量一定不小。你说你着急往下冲什么？你说你下去，这场面你理得了么？你下去还不是给你爸添乱？再说了，我知阿南已经回来了，他离这么近，怎么可能不来。」

        鞋姐噘着嘴，一脸不服气。

        下面人逐渐走光的时候，海晓结了帐，带着惊魂未定的鞋姐回了她娘家，准备第二天吃年夜饭。

        两人开门进她房间的时候，海晓开窗向上看了一眼，虽然视角不好，但是还是能看见华命九的影站在十九楼落地窗旁边。

        鞋姐满心不爽，躺在床上，冲海晓吼：「还不去洗澡？老娘很不爽，妈的，收拾不了他们我还收拾不了你？」

        海晓坐在靠窗的茶几边上静静的思考：「宝宝，你去弄点茶，我想和你谈谈。」

        「谈个屁，我不痛快，等我高兴了再谈。」

        「你爸可能会有危险。」海晓点了一支烟，吐了个烟圈。

        「什么？」鞋姐坐起来。

        「去去，穿点衣服，然后烧水，我慢慢和你说。」海晓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鞋噔噔地披了个浴袍，跑去厨房了。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人参茶过来了：「你不要吓我，我爸怎么了？」

        「你先说说家诺和于海四的事情给我听听。」海晓拿起茶杯说。

        「我印象中，很小的时候被乾爹带回香港，住在九龙，那时候四叔和坦克叔就经常来我家，南哥才刚去飞虎队。96年他们那边好像和英政府的一些生意出了问题还是曝了光，我不太记得了，牵扯到很多警界的人，乾爹这才举家搬迁到纽约，我们都跟了过来，南哥后来被革职。华兴基本上所有人都来了纽约，中国只有台湾的台北虎和澳门虎留下了。」

        「家诺从小就和阿南不合么？」海晓问。

        「南哥总觉得坦克叔又抽又赌，也不好好教手下，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记得吧，老在桥那边看见南哥。」

        「嗯，他在干嘛？」海晓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