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阮树怒喝，门立刻关上，阿鬼溜了进去。

        「阿树，我推举你作为话事人资格，并不代表你就能成为话事人，但这总是一个开始不是么？华命九也不是生下来就懂得怎么运营这么庞大的华兴，我们还需要得到华兴各堂口的支持，我知这会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但是事在人为不是么？我回来以后哪件事情不难？拿下幸福大不难？剷除牙买加人不难？可我们不都到了？」

        后门内鞋问阿鬼和大虾：「听到什么了？海晓这混球是不是又和那个义大利小货搞曖昧？」

        「真没有，鞋姐，他们在商量我们内的事情。」

        「我不信，走开，我自己听。」

        「别别，鞋姐，我们也想听。」

        「阿海，我要好好想想，你知我接手阿爸的这些生意只是想让越南人走正，远离那些打打杀杀，能让我们村子和其他村子来美国的那些人过上安稳的日子。」

        「这不是一个更好的机会么？你能帮助更多的人走向正？不光是越南人，还有中国人。想想那些更大的画面，阿树，唐人街安居乐业，大家都安分守法，人人都有学上，卖「白麵」的改卖避孕套，年轻人互相恩爱，不好么？」海晓严肃地把手放在阮树的手上。

        「我你妈的！」阮树把手甩开，「阿海，现在别和我开玩笑。」

        「咣当！」后门不堪重负，三个人摔了出来。

        大虾侧面着地，用手护着。阿鬼狗吃屎，背上的鞋用手按着他脑袋。

        「额……今天有点热，额……我的意思屋里气太热……」鞋訕笑着站起来，走进屋子，回看了一眼海晓：「哼！」

        阿鬼了脖子，立刻又被阮树按倒：「去拿两个板凳，鬼鬼祟祟，要来就大大方方地来！」

        大虾坐在地上拿起一瓶啤酒。

        「树哥，海哥说得很好啊，我们可以帮助唐人街那些孩子，让他们都去学画画。」

        「斗！」阮树抬起胳膊，出我扇不死你的手势。

        「阿树，你要好好想想。我知，你从小就希望你们村子的小时候帮我们烤鱼的陈伯、丁伯那些人晚年能过上不愁吃喝的日子，但是到现在他们还在领美国政府的救济，还有多少这样的年纪大了的不能去码苦力、也不拿不了枪的老人家？我们这一个夜总会、几家赌场能养活么？我知你过年的时候算过帐，现在我们赚的钱远不够，帮助那些和你阿爸一起偷渡来美国的上了年纪的人，更不要说更多的在美国的越南人。」

        「首先你要把这个饼烤大，然后大家才够分，对么？」

        「阿树，再看看越南的姓，不都是和中国人一样？」

        「你把华兴看作一个公司，不要看成一个帮派，有机会让你把这个公司好，这样大家都有学上，卖「白麵」的都去……」

        「stop！（美：住嘴）」阮树出告饶的手势，「阿海，我明白了，别说了。」

        阿鬼拿着凳子出来，坐在一边：「我可以说么？海哥。」

        「你说吧。」海晓拿起啤酒。

        「其实这个并不难，树哥，首先我们有了资格，然后我带着那个华兴很能打的、现在了海哥狗子的什么南，把那些敢和越南人对的都掉，然后推举你华兴老大，然后我再带着后来加入我们了海哥狗子的，加上上次海哥叫来的白武装狗子，把纽约敢和我们对的什么义大利人、俄罗斯人统统掉，这样我们就是纽约的老大，接着我在带着……」

        「海海，我要洗，你上来啦……」婷婷恢復了她自己，在三楼打开窗嗲声嗲气地喊。

        海晓立刻站起来：「这样，你们先谈，我老婆叫了。」他走进门的时候对阿鬼说：「你的想法很好，就这么干！」海晓竖起了大拇指，对阿鬼挤了下眼睛。阿鬼也对海晓竖起大拇指，点了点。

        门关上了，阿鬼要继续说，但是看到阮树和大虾的眼神，上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