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没有意义、没有价值。
我真是不知如何去选择﹗
脸上早已织出了热热的泪痕。我很痛苦啊﹗
「教授我始终不能把你杀死而为了换取自己的生存权利,可以的话我想一手把你推开,逃得远远的。不用亲眼看箸你死去,而脑中却没有你的死亡记忆。即使走到天涯海角,心中仍然觉得你在生存,仍然在我
边﹗」我哭泣说
。
「既……既然是这样……」教授面色一沉,眼睛却突然青光暴现﹗我立时感到一
杀气﹗双眼亦看见利齿所发出的寒光﹗教授终于向我施下杀手﹗
在本能反应下,我却用手撑着教授的下巴。可是,杀势却突然消失于眨眼间。细看之下,原来我在本能下用上了右手,那是一隻一直握有
炸弹的手。难
是教授作势咬向我,引我本能下出手反抗?此时,耳边更听见教授
糊的
﹕「振宇,这便足够了﹗」只是他所咬的不是我的右手,而是手中的
炸弹﹗
教授一脸满足且充满笑意,突然他半蹲起
的大叫大喝﹕「哗啊﹗」叫声未止,教授已经衝上墙
去了﹗
「教授﹗」我立时惊叫﹗
我向教授伸手,想从中抓中他。但一切太迟了,在他撼
埋墙的一刻,我已然听见一声「呯嘭﹗」的雷轰,脑中立时传来了一阵晕眩。迷糊中,已看见现场已下了一场由血肉构成的雪。
「教授﹗」我望见卧在地上的教授之时,已经悲壮嚎哭。
我飞奔到教授时,口中不知喊了多少遍「教授」。看见他那被炸掉半截的
颅,哭声更立时叫不出来。
手,原来是那么沉重。我把教授的尸
紧紧抱入怀中时,才懂得哭出声。
「教授啊﹗呜哗……﹗」
咽
深
似是被我喊出了血丝。
脑中像是剎那间空白了,只有段段回忆、点点声音……
「振宇,你要记得
人不可锋芒太
啊﹗」
「要不断的尝试失败才会成为真正的科学家啊﹗」
「振宇,你……你一定要生存。」
这些回忆、声音似是永远烙在我的脑中。
「也许人在死之前,才明白生命的意义。」
突然想起了教授这句说话,他的意义究竟是甚么呢?或者是死之前可以珍惜与亲人一起的时间。
对我来说,这「意义」却有另一种意义。那是生存、达成教授的遗愿。
为了达成教授的遗愿,现在却不是去哭的时候。
哭只会误事,最后可能令教授死得没有价值﹗
所以我不可以再哭了﹗
接下来要
的事是找出总机房把「危险生化戒备系统」解除,然后逃出科学学
搜索生还者,再逃出大学寻求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