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徐明初旋即低下了，小声地否认。

        徐恩礼得太过火，此刻的虞音远比徐明初从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狼狈。皱的吊带裙下指印和鞭痕交错，到都是点点血渍，连大上都有血肉模糊的咬痕。没撕尽的胶带黏连在，沾着还未干涸的带血。

        徐明初彻夜想着问题的答案。可她并未想到的是，这原本就是虞音一直以来面对着的世界。

        她说她要和虞音结婚，说虞音永远也不会离开这个家。

        感受到有人靠近，虞音一动也不敢多动。她艰难地呼着，心中是一片空白。

        虞音还在徐恩礼的房间里。徐明初推开门，立刻就闻到一阵令人晕目眩的腥甜血气。

        怎么会变成这样？徐明初恐慌地握住虞音的肩，轻轻将她翻过。

        徐明初见她意识模糊的样子，内疚到无以复加。

        徐恩礼见她浑发抖，也觉得实在憋闷。徐恩礼永远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妹妹，胆怯到近乎可笑。

        虞音的呼起伏很微弱，徐明初伸手碰了碰她，发觉那温度异常灼人。

        徐明初撑着下沙发，来不及穿鞋就跑上了楼梯。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什么也没变，什么都不会变。

        这个房间没有人收拾。徐明初打开夜灯，错愕地看着床边地面上一片混乱，又看见深色床单上模糊不清的血渍，心猛然间加速，呼开始紊乱。

        她动作虽轻，虞音也还是很快惊醒过来。可虞音这会儿温高到意识不清，并分不清此刻抓着她肩膀的人是徐恩礼还是徐明初。

        徐明初就这样一动不敢动地瑟缩在沙发里，听着汽车发动又渐行渐远的声音，目光慢慢明亮了起来。

        要去找她。

        “对不起......对不起......”徐明初明知无用，却还是忍不住很小声地对她歉，边哭边替她清理一切。

        徐明初一时竟不知自己的心情该怎么形容，可她回想起一切，除却亲近虞音而带来的幸福，余下一切都只令人恶心。

        或许是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对她而言都没有区别。

        她怎么样了？徐明初趔趔趄趄地向床边靠近，跪在了虞音边。

        可即便狼狈到如此地步，徐明初还是觉得虞音上有着让她想要为之哭泣的美。

        于是徐恩礼把手里的药重重摔在了沙发柜上，起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客厅。没过一会儿，又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如今恐慌徘徊在整个家庭上空，莫名其妙的淫乱和意料之外的阴影都像秃鹫一般，死抓住腐烂的气息盘旋不散。

        “在想什么？”徐恩礼嗤笑一声。

        眼下时间已经是半夜，二楼走廊像往常一样寂静无声。看着眼前静止不动的窗纱帘，徐明初如梦境，只感到眼前一切既陌生又遥远。

        混沌间想到这里，徐明初忽然迟迟记挂起了虞音。

        她瑟缩在沙发上，任由徐恩礼给她理额间伤口，眼神不断地游移。

        额温枪上显示的温度是39.5℃，徐明初一整夜都不敢离开虞音，却又记着徐恩礼的警告，不敢靠虞音太近，就只是恐慌地靠在床边，牵着虞音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