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初看着跪在自己前的虞音，看着她被泪水粘连在颊畔的长发，忍不住着迷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一切神智都在这份迷恋中被渐渐吞没。

        因此除了展现这份隐忍又狂热的迷恋之外，她竟再没有了别的反应。

        徐明初怯怯地看着她的姐姐，听话地走进了书房。

        她的语气毫无温度，激起太多太多负面回忆。虞音发着抖，很快顺从地被徐恩礼按住后背，紧紧贴在了书桌面上。

        徐恩礼冷眼看了她几秒，随后抓住了

        这瓶龙兰光是瓶颈就已经够，遑论瓶。虞音怀疑徐恩礼是疯了，立刻害怕地反手握住了徐恩礼手腕。

        “你的好孩子又来救你了，真让人感动。”徐恩礼嘲讽着，按着虞音后背的手力气越发大，一时虞音几乎是被碾在书桌上，忍不住疼得轻哼了一声。

        裙摆落回原位，虞音垂着眼站在徐恩礼边，不知为何，格外不愿被徐明初看见她这样子。

        可虞音此刻甚至连抬眼去看徐明初的勇气都没有。她只是难堪又恐惧地沉默，却很快被狠狠攥住长发，掼在了徐明初前。

        还不等徐明初回答，她就继续说：“可怎么办？谁都知，我不会停手。我今天心情实在太――好了，所以，你也留下来吧？”

        “我猜，你敲门有两种可能。”徐恩礼把玩着手里沉重的酒瓶，脸色阴沉，“要么你是想加入，要么你是想叫我住手。对吗？”

        于是她认命地慢慢放松下来，任由徐恩礼掰开她双，将冰冷的瓶颈贴在她心。

        见虞音迟迟都没动作，徐恩礼握着她肩膀的力渐渐加大，很快让虞音疼得忍不住伸手扶住了面前的徐明初。

        虞音混沌地想着，感到自己的裙摆已经被徐恩礼掀起，忍不住下意识恐惧地并紧了双。

        出于对未知疼痛的恐惧，虞音的视线很快被眼泪模糊。对徐恩礼的恐惧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过往的千百次经验告诉她，不要动就是最好最快的脱办法。

        徐恩礼轻而易举地甩开她，警告：“不要乱动，否则你知的。”

        门先是开一条，随后等了一会儿，才稍微又推开了一点。

        “我都忘了，这么多年，你们两个好像感情真的很好。有多好？你有多喜欢我妹妹？”她说着，就按着虞音的，迫使她跪在了徐明初前，“让我看看吧？”

        虞音看也不看她，只是难堪地往徐恩礼后躲了躲，有些无力地靠在书柜边。

        “姐姐......不要这样......”徐恩礼的爆发突如其来，徐明初吓得紧紧抱住了虞音，慌乱地直起了子。

        徐恩礼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而这正是虞音最不面对的情况。可她试着用力挣扎了一下，却不知是不是力气太小，竟然全然没有办法动弹半寸。

        可徐恩礼并没有停下动作，她只是嗤地笑了一声。

        正在虞音咬着牙准备适应时，书房门口却忽然传来了很轻的敲门声。

        或许是看见了徐明初后心情变得更差，徐恩礼握着虞音手腕的力气逐渐加大。

        “姐姐？”

        “还要我说几遍？”徐恩礼的语气已经相当不耐烦，而后，就是猛烈的钝痛从虞音后背传来。

不会很愉快。”徐恩礼很快失去了她为数不多的耐心，语气遗憾地说到这里，忽然紧紧攥住了虞音后脑的长发，将她猛地按在了书桌上。

        这样想着，虞音就挣扎着回看了一眼，就惊恐地见到徐恩礼拿下了书柜边置物架上放着的一只酒瓶。

        “让大家都开心一点，能到吗？”徐恩礼松开手后摸了摸虞音，随后攥住了她长发，迫使她仰起脸。

        徐恩礼用手里的酒瓶猛地砸向虞音后背，把虞音砸得整个人扑进了徐明初怀里。酒瓶在飘窗的垫上了几圈，安然无事，可虞音却疼得几乎爬不起来。

        这是在书房，而非卧室――虞音很清楚，徐恩礼不高兴的时候，手边有什么就会直接拿来用，有时候会让她痛得超出预期，会让她很轻易地受伤。

        门外，徐明初怯怯的声音传来，而虞音永远不会知，这么花去了徐明初多少勇气。

        “你进来。”徐恩礼说着，一手提着酒瓶，一手着虞音的手腕把她拉了起来。

        而书房里的东西，没有一样是符合常规的。

        她说着，就猛地把虞音推到了徐明初怀里，看着两人摔坐在书房飘窗边。

        徐恩礼笑肉不笑地说着，把牵着的虞音用力往前推了推：“怎么样？”

        虞音胳膊撑着书桌面，腹猛地撞在书桌边缘，一时疼得趴在书桌上难以起。

        混乱与疼痛中，虞音再次出神地想到――其实这样看来，徐恩礼跟她父亲真的很像。从前还没有这样明显，而如今却暴无遗，甚至相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