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面带愁容，不知睡前都在想些什么。

        他感受到赵青云的奋力挣扎，一面把她按回下，一面摩挲着她的胳膊，还好意思倒打一耙：“又不说话，我还以为是叫我重点呢。亚云不是最喜欢我用力干了吗？等下我一定多动几下向你赔罪，包你满意。”

        他的膛贴紧她，又去握她的手，每一次进入都要进到最深，每一次退出也毫不留恋。一边大力地插她一边咬她的肩，在上次的痕迹旁再留下新痕，两个牙印并排列着，好像是他胜利的勋章。

        他一面在她下进进出出，一面和她讲话：“把你的份证给我，给你买票到荷兰去。这回要到荷兰去招呼蒋天生，我先过去那边打点，你晚点直接过来观光就好。”

        赵青云这一夜睡得十分难受，感觉自己上好像盖着一床厚重的棉被，又热又沉，偏偏还怎么蹬都蹬不开，只能被这床被子裹着，惹得冒汗又呼不畅。

        这回他倒是乖乖听话，从她背上起，抽出凶兽，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提起她。只是仍然不给她自己选择的机会，在床上膝行几步，把她入自己和床墙之间，迫她面对墙双手抓稳床的铁栏杆，从背后一插到底，听她似痛似爽地长长呻一声，看她仰起脖子又沉下去，想象着她脸上此时一定是那种故作的清明，正咬紧自己的不肯发声。

        他掀起被子刚准备倒下，不知怎么地想起和她的第一夜，当时她也是这样的一脸疲倦，发被自己压在肩下，在睡梦中也不忘出逃。于是他一点点捡起长发，归拢在她前，再拥她入怀沉沉睡去。

        到了后半夜，被子好像终于被踢开，她感觉一下子就凉快了许多。只是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趴睡的姿势，好在后背终于有了丝丝凉意，又有什么东西在游走着。

        赵青云被他压着得大口气，顾不得拉扯他作乱的手，咬着牙说一个完整的句子：“换个姿势，你压得我不上气来。”

        这一下虽然使他被锢在赵青云的里动弹不得，但倒也是爽的，只是痛得赵青云抓过他的胳膊就是一口，又抓又咬还不解气，挣扎着要起来锤他。

        话音未落，两个人便抱着交缠在一起倒下去，共赴最后一场癫狂的缠绵，一起去等烟花绽放后的萧索肃杀。

        她渐渐清醒过来，才发现此时天光大亮，已经不是后半夜了，而背后是一早醒来就趴在她背上乱啃乱咬的陈天雄。她用力拧他横在她旁的胳膊，却不料他一下子兴致大起，一声不响地趁势冲入干涩的甬。

        赵青云想起那天和方婷聊天的内容，又想起律所里撬墙角的刘子健，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她勉强提起一个笑容，回去抱他的胳膊，水蛇似地缠上他的臂膀，款款地晃着腰：“雄哥，那里要多一点。”

        不知为什么他上面的手弄着弄着就不动了，静静地贴在她的口，问她：“你的心得好快。亚云，你在想什么？”

        说话间就是一只手探下去，两指分开花，大拇指绕着蜜豆打转，恶意地重重碾过那里，等着感受着下的人倏尔之间就变得气息紊乱。另一只手横入她和床单中间，找到柔的起伏，一下下抓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