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抚着我的背安
我。”
“在他
到那半张脸的疤痕时,我拼命躲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疤痕,他也就停下来,低声安
我没事的,又让人买了衣裙送我,待我平复后才送我下
车。那条裙子我现在都藏在房间里舍不得穿。”
“我每次很愤怒很痛恨这一切的时候,我就去看那条衣裙,想他的模样。”
“其实他应该不记得我了,他就是这样的好人,但是他对我来说就很重要,我差点真的变成他们口中的怪物时,他拉住了我。”
“所以我喜欢他,很喜欢他。他是除了父母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我喜欢他,我想要他喜欢我,不行吗?”
“我什么都没有,但是现在却脱离了那样的日子能留在他
边,生出期望想要他喜欢我,很过分吗?”
“我本来没有自由的啊,
长。其实我是借你得到的这份自由的,我夺了你的功劳,求你给我医好了脸,留在了他的
边。其实这也都是泡沫不是吗?在泡沫里生不出爱来,我也不是他会喜欢的那种女子,我知
啊,但是我就是想。”
她说着说着眼里落下泪来,仍旧笑看着苦楝:“其实我就是很卑鄙的人,我没有办法让他喜欢我,只想让他不要喜欢你,所以我又来求
长你不要再出现他面前。”
苦楝有些慌张地递帕子给她:“对不起,我不是……”
“我知
。”晚渔没有接,自己随手
去眼角的泪:“我知
长只是怕我受伤。”
苦楝很难理解这种感情,但是也被这番话震到,怜惜晚渔的遭遇,她犹豫再叁还是小心开口:“其实我也可以给你银两,让你自由一些的,情爱之事实在复杂,他固然很好,但你也未必遇不到比他更好的人。”
晚渔听了反倒噗嗤一笑,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柔声
:“
长说笑了,难不成天下的可怜人
长个个都给银两?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她看了看苦楝,眼里有羡慕之色,但更多是善意:“其实
长一心修
,自然不懂男女之情的复杂。我这样说罢,就像
长执意修
断不会半途而废,我执着于他,也是决不会放手的。”
苦楝听了下意识觉得不对,微微蹙眉,晚渔却又笑
:“
长肯定觉得情爱之事怎可与你修行之路相提并论?”
苦楝矢口否认:“我也不是……”但她心里其实隐隐是这样觉得的,于是话到一半又尴尬地停了下来。
“我是个俗人,只觉万事万物都是一个
理。修
之人多如牛
,但得
之人却是凤
麟角。情爱亦是,得偿所愿之人也不过寥寥。但修
之人并不会因为得
的希望缥缈而放弃,我求爱也不会因为他很难爱上我而放弃。不过都是各人所求罢了。”
苦楝这次听懂了,虽然她还是觉得不能理解,但却不得不承认晚渔说的有
理,妖类得
确实是万里挑一,她从未放弃,又为何要别人放弃人家的选择。
只是她还是觉得不一样。
她看多了你若无情我便休的决绝女子,
一次见晚渔这般固执痴缠的女子就觉得十分困惑。
晚渔明知
自己
本没有胜算,但还是要飞蛾扑火,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