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求到最后尾音一句比一句低，清冷的嗓音尽量压抑那份情，反而显得更为柔媚色气。

        “叫我的名字，苦楝。”斐孤只是沉声回。

        苦楝还是第一次听他这样直呼其名，心里诧异又有点委屈。

        他果然恼了，竟然这样不守礼地唤她的名字。

        “阿茸……”她闷闷地叫他的名字。

        “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个。”他猛地将她子转过来恶狠狠地吻上她的，尾巴啪地打上她的间，花一颤，她几，察觉有什么不对，涌动的热意令她开始惊慌。

        忽地想起那夜云花湖畔两人透的，为那个她刻意忘记的名字。

        “斐、斐孤……唔嗯……”她在齿交缠间低唤，刹那便被松开。

        “苦楝，再叫一遍。”他的神情出奇的古怪，语气平静得近乎压抑。

        “斐孤……放、放开我……”她低叫，挣扎的力度忽然变大。

        “不放，苦楝，我不会放的。”他这句话说得奇怪，又郑重又蛮横。

        那茸茸的长尾巴兴奋到开始不知节制地奋力拍打花，斐孤搂着她的腰激烈地弄，苦楝开始挣扎了，声音不稳：“不要……别……轻、轻些……”

        “不舒服吗？苦楝？”他又开始恶意地问，看她忽然开始整张红透的面孔，疑惑：“舒不舒服？”

        “舒服了我就轻些。”

        “舒服……”苦楝咬了咬，又羞耻地闭上眼回。

        “你、你轻些……尾巴……不要、不要尾巴……”苦楝仍旧在挣扎，到最后她几乎快哽咽。

        但斐孤没有撤走尾巴，也没有放轻力，仍旧肆无忌惮地往深，往她感碾。

        苦楝挣动不休，法镜晃却不会倒下，她开始口不择言地斥他：“混账……！唔嗯……混账……骗子……！啊……！”

        “放开我……放开……”

        那热柔的尾巴甚至坏心眼地拐着弯撑开花，茸茸的尾巴顺着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在花上进出，上方的花容纳不下这样长的尾巴，深红的肉里便只有无数墨白的绒蹭着扫着，而直的尾巴尖端又会故意蹭在花上，那样怪异恐怖的快感得苦楝终于崩溃，哭叫：“放开我……！”

        那一瞬间她被斐孤从法镜上拉开，紧紧缚在怀中，她绷直了子，已到极限的哆嗦不已，淅淅沥沥落下，有些甚至溅在那透亮明净的法镜上。

        她面色通红，呼急促，斐孤终于看见那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他最喜欢的泪痣而落。

        “混账……呜……欺负人……！你走开……！”苦楝泣不成声，哽咽的语调叫斐孤又更了几分，但还是搂着人轻声哄：“苦楝，没事的，没事，是我的不是，你别难受。”

        苦楝只是闭着眼摇哭个不停：“混账……孽障……你走……我再、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刚刚瞧见了，那些溅在法镜上的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