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孤眼睛都看红了，见人低着鸵鸟一般，尾巴一甩，热辣辣地扇在她如水波般晃的肉上，她便低叫一声，惊惶地仰起，下将他咬紧了。

        太激烈了。她被弄得目光涣散，只飘飘然觉得自己和这把椅子都要散掉，又惧怕被撞得摔下去，于是死死抓着椅背，竭力维持平衡。

        为了他，她连那种书都看过了，这笨有一点不如他意就东想西想。

        吱呀一声，红榉椅微晃，怒涨的从后猛地贯穿了她，她手指收紧，紧巴巴地抓着椅背，人都要被他鲁莽的动作撞散了，但心却一下子定下来。

        她不甚主动，但其实很喜欢他每日来朝她撒卖乖，习惯了夜里激烈的情事结束后被拥入温的怀抱。

        他们缠绵确实甚少用这样的姿势，苦楝听他这样说，又傻傻地默默记下。

        “苦楝，你在哄我啊？但你瞧瞧，你这样勾引我，若我失控了，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过来。”她咬咬牙。

        她的面色是极冷静镇定的，却是浪的挑逗姿态。苦楝口起伏，忍着羞耻艰难：“进来。”

        “我不大喜欢这个姿势，因为看不见你的脸，取面镜子是最好的。”

        苦楝没料想他还能拒绝，又是气恼又是羞耻，更有几分惧怕他从此真的不再缠着她了。

        蒲公英乖乖回来了，便见那织花毯被一把丢开，红榉椅上雪肤黑发的赤美人颤着朝他打开，她靠着椅背，前一寸雪微晃，那抹红艳格外惹眼，修长的玉大大分开，半悬在空中微微晃，出那还哒哒的水。

        苦楝哑着嗓子威胁：“你敢走试试看？”

上，手中变出一条织花毯轻柔地裹在她上，低声：“姐姐别生气，我去外跪着就是了。”

        后人没有动静，她闭着眼轻声解释：“是我不对，不该出尔反尔。你别难过，我从未觉得勉强，你不准再东想西想。”

        她闭了闭眼，想起他那些杂书上的交缠人影。

        最后还是那人气乎乎地爬上她的床，将她抱得很紧，一边抱怨她不主动，一边将侵入她的内。

        她不敢回，只低声：“进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还会这样试图低声下气去哄人，更不会想到自己会将摆弄成这样去引诱他。

        苦楝颤着侧过，双膝跪在椅子上，双足轻扣在椅上，脚背绷直，莹白十指握着那高高的椅背，细瘦的双肩下沉，把脊背压出一漂亮柔的弧度，大那圈浮现的漆黑蛇鳞妖冶动人，还残留几鲜红指痕的雪高高抬起，红的口翕合，没清理的白浊缓慢地往下淌。

        斐孤结动，手握紧了，强忍着将人搂入怀中的冲动，摇：“不用了，我真的不想勉强姐姐。”

        现下她想开口解释，但这样面对着他的放姿态又叫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苦楝不答，难堪地咬着努力迎合，跪得子都要下去，还极力维持着高高抬起的姿态。

        “呜……知、知了。”她断断续续，被撞得一摇一晃，红榉椅嘎吱嘎吱地响：“我……你……失控就失控罢……”

        法镜再度浮在她的眼前，将她如此羞耻放的姿态原原本本地展现在她眼前，她只草草看了两眼镜子里难耐又妩媚的那张脸、低下去的腰肢、高抬的，就耻得再不敢抬。

        那只妖的脚步顿住，回不解地看向她。

        “苦楝，你从哪儿学的这样勾引人？”他沉声问，双手掐着她的腰，动作一下比一下猛。

        “你敢！”苦楝气得手抖，看那只妖就要穿好衣裳离开的背影，“不准走！”

        后人还是没用动静，她有些急了，色厉内荏地威胁：“你要是敢走，今后我就……嗯啊……！”

        她只是冷淡了些，没有讨厌他贴近。

        斐孤轻笑一声，好意问：“苦楝，你真的不勉强吗？”

        而斐孤一边说着不喜欢这个姿势，动作却狠得像恨不得将子孙袋都进她里。

        之前有一夜他没来抱她，自顾自睡在他的那张床榻，她极不自在，想问他为什么又拉不下脸，直到半夜也没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