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抱我？”

        “为什么牵我的手，为什么同我入眠？”

        “为什么哄我，为什么心疼我？”

        “为什么我放弃你的时候，你要留下我，说喜欢我？”

        “为什么不准我走，为什么吃别人醋，为什么说给我生孩子？”

        “你留下过我，那你要离开的时候，我为什么不可以留下你？”

        “你骗我，你骗我。”反复的追问中，司命手中的剑慢慢掉了，她只觉得手开始发颤，那人的眼泪一颗颗砸下来，双手顺势扣住她的指间，不断腰送进她的里。

        那双漂亮的冰蓝眼眸凝望她，继续问。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只让你痛苦了吗？”

        “有那么恶心吗？抱我的时候恶心吗？吻我的时候恶心吗？一刻欢愉也没有吗？”

        “一定要折磨我吗？一定要折磨我吗？你都不会难过吗？”他语无次地问，泛红的眼眶悲痛至极。

        “我在你面前无数遍地死去，会让你痛快吗？”

        “你回答我。”

        “回答我！”

        他的眼泪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面孔上，司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咙像是被扼住一般，不知出口是呜咽还是其他什么。

        她被迫看着那双落泪的桃花眼，竟觉得有些痛心，在他一次又一次撞中恍惚地想抬手他的眼眸。

        他哀声：“你杀了我，苦楝，你杀了我。”

        他察觉到她的动作，松开了手，司命心乱如麻，那只抬起的手却反倒退后了。

        无力的手垂落在岸边，斐孤低压抑地吻上她的，缠绵激烈的吻，她呼不顺，却闭着眼莫名地回应了他。

        那一瞬，水忽然涌来，没过她指尖之时，她突兀地感受到一阵剧烈的刺痛。

        锥心刺骨一般的疼痛。

        司命倏然睁眼，开始剧烈地挣扎，斐孤顺势就将她抱坐起来，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又或是你到底有多厌恶我？”

        “你记不记得你多少次坐在我上同我缠绵，你记不记得你多少次主动吻过我的？”

        “为什么挣扎，你有没有一刻舍不得我？”

        司命的指尖一阵一阵地痛起来，摇晃的却被迫感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她没来由地心神大乱，竟颤颤抬起手来环住他的脖颈，涣散的目光落在那完好的莹白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