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今天，在书上看到东欧剧变，苏联解。”

        冬旭：“什么事？”

        “以后，你只能自己去搬板凳，后悔没我帮你拿柜子上的东西。”

        想起被他探索过，冬旭的脸一下发红。

        陆泊偷瞥了冬旭一眼，只觉得咬牙切齿地认命。

        “嗯。”

        不过，走在他旁，他有让周围越来越安静、只能听见他一个人脚步声的魔力。

        但她止在与他五步外，把手放在另一只手上。

        她越给他留印子，他越过瘾。

        她的本事就是习惯将心烦的往事抹去。

        看着他的眉眼，好神奇，她的小情绪就这样消失了。

        算了，低就低吧，都低了十多年了，到时她真不理你了，跟程锦跑了，你心里舍得吗？你不会真打算偷偷摸摸看他俩过一辈子吧？

        喧嚣的夜里，陆泊便向她走近，耷下了。

        “你衣服也好看”他越说越小声。

        可是他要是这次又主动了，万一纵容得她每次闹矛盾都让他先低怎么办？

        冬旭：“没事我回去了。”

        冬旭懵懵的，看了看自己，说：“我穿的是校服。”

        “我们不闹了。”

        今天他的情绪非常混乱矛盾――

        这次送她到楼下，程锦摸了摸她的，便走了，她连“再见”都没好好说。

        走到家门口，冬旭刚想开锁，却收到陆泊的信息。

        不过回来就好，回到正常就好。

        “天气不错。”他说。

        听完，冬旭就拿起他的手臂咬下去。

        她问他：“要是我没来，你想让我后悔什么？”

        「不来，别后悔。」

        “冷战结束。”

        冬旭沉默了。

        陆泊说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太没有界限。

        陆泊挠了挠后脑，冷漠裂开了，双眼闪现着无措。

        天台上也热，能闻到烧后的泥土味，斑驳的墙依然旧得存有岁月感。

        陆泊听着话转，脸色冷漠。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默地看了她一眼，温柔又渗人，冬旭就乖乖地回到了他肩侧。这下迟钝如她，也明显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

        想他是不是得太过了？本来过去也都是他去求和的，都主动了这么多次，再多一次又怎么了？但是什么叫她还钱的时候才会找他，意思是他要是没钱就对她没用咯？但自己本来用借钱那事儿欺负了她，还说让她别来找他的气话，她生气也是应该的，那自己先服也不是不可以。

        「天台，上来。」

        “别后悔”这三字的确威慑十足。冬旭望着，想上去挠墙边那个背影，只有她知他的腰最怕。

        听上去，他的声音微微撒。

        “什么？”

        *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