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旭感觉下一片，是水，甘甜的，混着人的香气。

        *

        忽然间，他用力按住了她的后脑，有不容置疑的强制，压着她的贴在他脖子上。

        她艰难地直起上：“陆泊。”

        暑假的夏天，整个地球在日光下变，淫雨不断。

        “程锦不回来了。”

        冬旭静了一下，点了点。

        “吓我。”

        听见声音，他慢慢地偏过了脸，但周围太暗了，她看不清他。

        冬旭：“去死。”

        冬旭去商场乱逛时碰见徐晗了，她刚买完一套珠宝，下扶梯时，招呼了一下也在扶梯上的她。

        他的声音响起：“这儿有。”

        她猛地踮起脚，用右臂一把勒住他的脖子。

        接着，陆泊也越喝越多。

        程锦：「嗯。」

        灯火下，陆泊看到不远人来人往，他感觉有一些人在站着看他，估计是还没见过在烧烤摊上亲吻的。但一眨眼，人群就消失了，视线也没有了，像成了他的一个错觉。

        他的情绪随着酒越，越高涨。

        闪完，陆泊就觉得他一定是喝大了，喝懵了，不不不，怎么可能，他不可能会为她失掉底线到这种程度，是个人都不会下贱到这种地步，不，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充满烟火气的廉价老摊。小学二年级时，陆泊调，用美工刀刻了字的长条木凳都还在用。

        第二天夜晚，她就跟陆泊去小时候常去的烧烤摊喝酒了。

        那一瞬间，陆泊的腔就冷笑了一声：“哦。”

        *

        冬旭：“我也要喝。”

        静寂的空间里，传来水缓缓倾倒的声音。

        冬旭是有点被这个眼神吓到了，拧了下他的腰。

        寒暄了几句家常之后，徐晗便叫她不用找程锦玩了，这个暑假他要跟他爸要去国外旅游。

        陆泊便下意识更加弯低腰，合地吐出了。

        她妈特许她放假可以碰一周的手机，回家后，冬旭便给程锦发消息：「去国外玩得开心啊。」

        对面“正在输入状态”持续了很久。

        他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在她旁边。

地对视她，眼神很深：“要是到时候你敢填别的，我绝对弄不死你。”

        冬旭躺进床时，认出了这是陆泊的卧室。

        陆泊：“怎么突然想喝酒？”

        等她睁开眼，卧室全黑，醉意仍在。淡淡月光照着，似乎床尾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

        *

        他捧着她醉晕晕的脸，看着，看着，有一个离谱的念突然闪现：如果她真的喜欢程锦，他可不可以备胎。

        冬旭听见了他喝水的声音，渐渐，也渴了。

        陆泊缩着腰，要笑不笑的：“说真的，我要是没在南华看到你，我会”

        他站起了，向她走来，坐在了她的床侧。

        看了一眼他后，冬旭垂着。

        两人面对面，慢慢吃着聊着，夜色深了，冬旭越喝越多，喝得子开始摇晃。

        然后就继续晕了。

        但突然地，他不清醒地就亲上去了：冬旭，喜欢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