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同意。”

        除去家人，冬旭的圈子里只有他们两个。

        “但你也没拒绝。”

        冬旭被他问到了，她眨着眼，后知后觉也被自己的回答怔住，心脏一下重重地。

        恍惚间，冬旭又听到他说：“我会盯着你选南华。”

        冬旭猛地抬看向他，呆呆的，静了下说：“没有，你乱说。”

“为什么在意他？”

        他闷着声：“别程锦，我会对你好，比他还好。”

        “那别躲我。”

        冬旭慢慢地涩着咙，失声了。

        陆泊久久看着她，好半天后，他问：“我们两个，你该不会都想...”

        冬旭扣着手指：“陆泊，现在说这些都太费神了，对学习不好，等高考完我们再谈这些好吗？”

        远学生们喧哗的声音不绝，冬旭刚想说她不会选，陆泊却一下埋低，卡在她的颈窝。

        他摸上她的脸，哀着眼睛，柔声：“冬旭，这样我很难受。”

        男生携香的气息顺着她脖子延伸，像一双纤纤玉手，沿着她的血与经络抚摸，温吞又细腻，隐隐地摸向了她的心脏。冬旭感到心。

        他向她走近：“别躲我。”

        但她掀起眼，看到试卷上却规定这是一单项选择题。

        陆泊却见插针：“跟我谈恋爱，为什么要问程锦怎么办？”

        这解析题有四个选项，依照过往经验，笔尖在纸上轻轻划线，她慢慢排除了两个。

        陆泊寂了一阵，突然问：“还好吗？”

        *

        她没有讲话，站在原地。

        剩下两个选项都很符合题意。

        有两个就够了，她本就不善交际。从小至今，她把他们当她的第二条、第三条命来看，她真的特别珍惜他们，手心手背都是肉。

        平淡口气，却隐隐施压。

        陆泊压沉了音：“就算有，你只能选一个。”

        他想握上她的手，她却退后了一步。

        陆泊站在原地，秋风小，他额前碎发微遮住一双深深的双眸。

        这让冬旭的心抽紧，哑着声：“你太紧了。”

        她终于用手臂捂上眼睛：“让我想一想。”

        可那是友情，她死都不会承认她会喜欢上两个人。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冬旭拿出了语文试卷题，她决定把时间、力都放在学习，这样才不会留时间去想对他们的感情。

        一时间，这话却让冬旭困惑：他这是喜欢她？还是纯粹只想跟程锦攀比？接着她就觉得烦恼，男女感情真是麻烦，哪像友情就不用这样猜来猜去，友情还可以分成很多份，安心多了。

        片刻的停滞后，冬旭放下笔，她空出了这题，迟迟不肯写上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