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潇芸看似平稳地呼着，口却有些动地起伏，情绪不明：“下去，回餐馆去。”

        “你......”程仪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倒是看出来了，李心唯在维护她的自尊，她不想让人见到现在这幅脆弱的模样。

        “要去赶紧去啊，还待这里干嘛。”烁吼她

        这不合理。

        待程仪走后，卫明藏在半开的暗墙后边，吐着烟雾调侃：“想上来上个厕所，倒是看了一出戏，姐，你还上吗？让门口的人让让路？”

        “你妈，让路。”李心唯不知从房内哪个角落冒出来，走到烁背后抱着，口吻凶烈。

        “你不用我，你去忙你的吧。”

        “boo——”程仪心里臭骂他一句，不情不愿地往前挪。

        烁自知理亏，李心唯也算张总眼下的红人，因段样貌标致可人，那些要求甚高或者古怪的大客，张总从来都是安排她来陪。

        “。”李心唯低声骂。她嘴巴一动，又牵动着脸火辣辣地发痛。

        程仪诧异看过去，李心唯被烁挡着半边子，出纤细的臂膀，上面隐约有深红的伤痕似蜿蜒的虫，看着让人心惊肉，程仪忍不住地冷汗直冒。

        “好，那我先下去。对了，你不是有我手机号吗？有需要，随时打给我都行。”程仪拍拍她的肩，“我走了，对了！”程仪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觉得有些不合时宜，呃了一声，便算了，她本想问问，李心唯是从427哪个地方冒出来的，真像是闹鬼一样。

        “你干嘛！”程仪不禁大叫一声，冲上去推开烁，蹲下扶住李心唯的肩，关切：“还好吗？”

鼠般后退的程仪，狐疑：“你来这干什么？”

        程仪心疼地伸出手，隔着空气虚虚地抚摸她的脸，李心唯眼中泛着泪光，她不想要这样的，她才不想被人看到哭泣，这是疼出来的无意识的，才不是自己要哭。她闪着那少见的惹人怜爱的悲戚眼神和程仪对视，程仪眼神闪躲开来，恶狠狠地望向烁，“你凭什么打她呀！手贱吗你！”

        “你个臭婊子还敢教训我？”烁像饥饿的黑熊一样转，唰的一下甩了李心唯个劲劲的耳巴子，直把她扇倒在地上。

        李心唯低着脑袋，左手捂住左脸摇了摇。

        李心唯的左半张脸霎时涨涨得起来，把她那种明艳的面庞变得稽又可怜。

        程仪扶着她坐起来，“要不要去楼下沙发坐一下，我去给你拿点冰块。”

        这一下没把持住，要是后边被她告发了，张总肯定是向着她的。烁懊恼地后退，紧皱着眉说了句不好意思。

        “扫......扫地，不是，有客人在429吐了，我本来要去那边的，刚好路过这里，咋了嘛？”程仪注意到427的里边关着灯，陈设和其他房间没什么区别，似乎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