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去了C国。”

        “妈？怎么了？”

        回到书房就听到了桌上手机的动静。

        秦墨眉紧皱，学校有事这个理由在他这里并不成立，老爷子现在在C国，他更愿意相信老爷子去找了乔羽。

        电话那的李蓓一语气低沉，不难听出里面的担忧。

        ――――

        “下课了？”

        “刚下课，婆婆今天了炖菜让我赶紧回家。”

        “您说什么？”

        半晌，电话那终于出了声，可传来的却不是乔羽的声音。

        “你在哪里？”

        “你三叔一大早就来了家里说老爷子今天落地C国，本来没什么，可我这脑子胡思乱想的什么也不成，带着我这心脏也一阵一阵的不舒服。

        挂了电话，秦墨把手机放在了一边继续开会。

        时间拨回三小时前，秦墨正靠在公寓书房的椅子上开视频会议。

        病房里被遗忘的电话还在包里反复的震动，半晌，房门被再次推开，病床上早已空无一人。

        乔羽自然是听见了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背上书包就让他挂电话，“你忙吧，我晚点给你打。”

        “好，路上小心。”

        视线不自觉落在放佛珠的抽屉上，“我直接联系爷爷，您别着急。”

        能让他不远万里去到C国，甚至落地了才让三叔来通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知了他跟乔羽在一起的事情。

        等最后一人发完言时钟上的指针已经到了10点，合上电脑秦墨起到厨房简单了个三明治又重新接了杯咖啡。

        “好的，秦总。”杨秘书回。

        医院走廊很安静，怕再遇到谁乔羽避开值班的医务人员，推开安全通的门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刚给小羽打电话也没人接，你姥爷说她发了信息说学校有事要晚点回家，那边现在已经11点了，能去哪里这个点了还不回家？”

        为了合海外公司的时间今天的会议选在了早上，秦墨了发酸的额角，连续熬了几天的他有些神不济，起拿咖啡时手上用了力，原本缠在指尖盘弄的佛珠突然断落，只余手心里的两颗。

        “那开视频？”

        “休息十分钟，市场一会儿先发言。”

        “没事。”秦墨伸手关掉麦克风，俯把散在地毯上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捡了起。

        桌上的咖啡杯被碰到了地上，纯白的地毯上平白多了一滩深深的污渍，好像都是幻觉，可脚下被打碎的杯子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秦墨失笑。

        “秦先生为什么这么粘人啊，我还有作业要。”

        手上的珠子装到抽屉里调出乔羽的课表，拨了通电话出去。

        秦墨轻笑一声：“嗯，吃完饭给我打电话。”

        “知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拜拜。”

        刚挂了电话手机就又开始震动，看到上面熟悉的号码忙按下接听。

        “喂？”熟悉的声音传来，秦墨眉舒展了些。

        “秦总？”听到动静杨秘书忙问。

        “既然秦先生强烈要求，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好了。”

下衣服走出了病房。

        电话那的人没出声，像是在思考。

        “秦总，开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