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口抽泣，前温热，跟他离开家之前那个雨夜一样，小家伙抱着他不肯撒手，抽抽嗒嗒像只小猫似的窝在他怀里。

        一眨眼，他们两个都长大了。

        又一阵闷雷隆隆而过，张泽慢慢伸出手抚摸她茸茸的。长久拉锯战中，她总是勇敢的那个，不顾一切向着他跑，他却总是沉默地往后躲。如此一来好像自己真是什么正人君子似的――他深切地知当然不是，没有哪个正人君子会以亲生妹妹为对象的春///梦。

        他的不堪，他的肮脏绝不能让她瞧见，他之前一直在努力这么，努力把【亲兄妹】的关系仅仅维持在【亲兄妹】――至少从外人眼里看起来要【正经】。

        他极力逃避的恰恰是他最在乎的。

        中学时有学生无意间调侃：“要是xx班那对龙凤胎没有血缘关系就好了，他们站在一起可真养眼啊。”

        就这么一句，众人都一笑而过没放在心上，张泽却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他绝不能接受霈霈将来被这样调侃。少年人在那个时候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让别人知妹妹的存在。

        可他自己呢？

        自己无可抑制的、可悲的生理冲动呢？

        那该死的令人心悸的美梦呢？

        那恨不得将她藏起来、抹去她存在的念呢？

        而今一层一层被她亲手扯开了。

        外面雨势渐渐小了。

        “霈霈。”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我爱上你的时候，你才九岁，那年我也才十二岁。”

        张霈听着他闷闷的声音从腔传出来，子有一瞬间几乎站不住。她泪眼朦胧抬起，可是看不清，泪水与昏暗光线交织成一片，她感到他的呼温热地靠近，上一热，然后很快离开。

        他抹去她的泪、替她整好发：“现在只能给你这么多，霈霈，我能力有限。我知你对待感情很执着，但既然你想要一个那样的未来――你得清楚，叛逆现实，在任何时候都是很危险的――就得好万全的准备。这个准备由我来。我爱你，但这绝不是甘心令你与世俗德背而驰的理由。去过你的生活，去爱我们的家，保护好自己，别让自己受丝毫委屈。既然你，爱我，就得知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要你平安，我要你顺遂，这也是我一直在努力维持的东西，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张霈陷入巨大的惊喜与难过交织的漩涡里：“我不要求非得有个未来，我们可以……”

        张泽打断她的话：“我要求。这是我任自私的一点，所以这个过程由我来承担。”

        他将她推离、站稳，手慢慢离开她的肩，无奈地笑起来：“看来现在是什么都瞒不过，那索坦白说，霈霈，我想要你，就像你想要我一样。但【有个未来】这个可能微乎其微，你好心理准备，接下来去好好过你的生活。别考虑我，我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扎得太深，已经出不来了，但你还没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