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东西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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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gm：《纵容》——Capper/LEGGO/Todd      Malone

        “是……是啊……”

        “虚岁嘛。”

        半小时后，何经理感觉老脸疼，他一手拿着手机看刚录制完的视频，一手捂着一侧脸，再时不时看向不远跟乐队交谈的蓝也，眼神发亮。

        办公室的门大敞，蓝也放下翘起的，没看走廊外争执的两人，把烟摁进烟灰缸里这么应了句。

        响了将近一分钟才接通，他两手捧着手机，语气小心翼翼，“小老板，今天有人来应聘架子鼓手，我把视频发过去了，您看了吗？”

        “所以你就是这么把人姑娘带到这儿来的？”何经理将阿利扯到走廊外询问，又瞥向经理办公室内正翘着抽烟翻阅传单的蓝也。

        何经理被她噎得没法儿，拿起手机往外走。

        “等等，我让人搬过来，设备摆台上了。现在是营业时间，客人不少，怕您这么上去……”万一实力不达标出了岔子，那不就被客人看笑话了。

        刚进来时看了圈儿，这新开的地就是比较干净，人员也不杂，经理看起来也守规矩，还知童工不能招。

        她的姿态过于有成竹，说完又率先出了门，实在够雷厉风行，何经理也没理由再说什么，干脆随她便，反正小老板总不能把错怪他上吧。

        “是这样，您应聘的是架子鼓手，之后得上台演出的，我们这儿要求也比较高，所以您能不能现场即兴来一段？”

        何经理懵了，但这还没完。

        这问题莫名熟悉，程也是，何经理有一瞬间感到奇怪，但秉持着小老板的吩咐，回答她：“姓路。”

        “对啊……何经理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吗？”阿利不服气，撇了撇嘴。

        只是签署合同时又犯了难，他盯着蓝也的份证，深老大一口气，“你不是说你十七？！”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电话要被挂掉时，小老板又开口了，“你说她姓什么？”

        无所谓，甭对方是谁了，她有钱赚就行。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学业繁忙，只是这蓝小姐真有实力的，就是年纪小了点，刚十六岁……所以我这边想请示下老板您的意思？”

        好像也没什么病。

        “我很闲？”

        何经理一番话说完，那的人沉默了将近十秒钟。

        话说，这小老板似乎也是十六七岁的年纪？

        “路知遥。”

        “蓝也。”

        新坑来了。

        当然，后半句何经理没如实说出。

        “就便利店买个烟的功夫？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跟着你回来了？！”越说质疑声越大。

        …

        蓝也支着额问：“你们老板什么意思？双倍工资？钱多烧的？”

        “我先请示一下老板。”

        “这样。”

        “那你们老板姓什么？”蓝也又问。

        这话把他自己都说心虚了。

        蓝也心里还是满意这儿的。

        “蓝。蓝天白云的蓝，少见的姓氏。”

        何经理没耽误，回到办公室后就将老板的意思尽数转达。

        “全名？”

        小老板办事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何经理还没搞明白他的意图，人已经挂了电话。

        但蓝也何其明，眯着眼：“搬来搬去麻烦的，就在台上敲吧，你要考，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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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手中的传单：“招人？”

        “我过了童工限制的年龄范围了，经理，我今年十七。”

        阿利一脸狐疑，这么漂亮去酒吧当服务生，那地儿鱼龙混杂，怕不是要被扰。

        蓝也觉得这名字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就她了。”

        “全名。”

        边说边敲敲上那一行出生年月，“这不才十六？”

        “……”

        …

        “因为看您是学生，出来兼职不容易。”

        何经理皱眉，没忍住上手揪阿利的耳朵，说话声儿又大了一倍：“何止！人姑娘一看就在上学，雇童工，你想让我丢饭碗？！”

        “何经理，她的那份薪酬，在合同上加双倍，我两天后去无名，你让她到时候过来吧。”

        何经理脊背一僵，老大不小了，这么一下有种说坏话给人抓包的心虚感，但他好歹也算个职场老油条，脸相较于一般人也厚，于是原路返回办公室内向蓝也微微鞠躬表达歉意，再开口提出要求。

        “啊对……您有意向？”

        她一笑，笑容灿烂得差点儿晃花阿利的眼睛，他脑袋发晕，“架子鼓手，招吗？薪酬可以现在面议。”

        要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