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內訌,想氣死我才舒服?大家都同一條水,平時說團結一致全當耳邊風,怪不得要吃虧!」
笑面虎馬上賠笑:「阿大別生氣,我們說笑而已。」
雷耀揚適時挑起話頭:「阿大,灣仔的廖成剛和我交情不錯…」
「廖成剛...我有聽過,打死差佬又無罪釋放那個太子剛?」駱駝曾在報刊和電視新聞上了解到,此案可謂沸沸揚揚,只是後來無故被壓下了關註度。
「你們不知
他老竇廖啟恒是香港
市大鱷,早先英國留學期間同現在律政司一票高官是同窗,關係不小。廖成剛自己的遊艇salon會所客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大孖沙。」
「廉記O記和皇氣也不是鐵板一塊,如果可以打通他的路,我們不就有更多機會拓展業務綫了?」
「蔣天生的確猛料,不過他的洪興掣肘也多,得個屯門清一色執大旗之外,其他地方我們不是不可以插旗...」
駱駝目光矍鑠,點點頭:「揚仔,既然你有呢層關係可以幫到社團,咁我哋一定全力撐你啦。」
「別這麼說,為社團
事應該的。不過我人手場地有限,如果阿大對我有信心,我希望...」
話音未落,駱駝擡手打斷:「自己人不用過多顧慮,想要什麼出聲,我作主。」
其余幾人看穿了他的企圖,低頭避開目光。
雷耀揚看向烏鴉,眼裏閃過一絲淡淡的狡黠,泰然地開口要了烏鴉在尖沙咀和荃灣的三個娛樂場,數量不多,但都是
金多客的所在地。
這個雷耀揚從剛才裝到現在,原來就是為了打自己場子的主意,烏鴉自然不答應那麽
厚的着數拱手相讓,一口回絕。
「雷耀揚你手伸得真長,風頭出到我
上來了。」
奔雷虎也不急,又對駱駝說:「好啦,既然烏鴉不肯,別勉強他,那其他人…」
烏鴉極度不爽:「你那些骨場、芬蘭浴、車行還有三仔四仔生意不夠撈?」
駱駝深思熟慮後下了決定:「天雄,這次買我面子。」
「不是吧阿大,他擺明吃定我。」
東星舉足輕重的揸數人數落起他:「烏鴉,你和洪興甘子泰、靚仔南的過節都沒解決,平時好端端要兄弟受罪,人家還三天兩頭來搞事,不如把那幾個場交給耀揚,搭通天際線天下太平。」
「嚯,古惑倫你真行,他給了多少好處,你都幫着說話?」
一直沒有開口的五虎之首擒龍虎司徒浩南發聲:「石硤尾那次掛了幾個?你死都要和靚仔南鬥,結果呢,我再給你多少人也架不住這種打法,阿大過壽你又屁
癢,非要去惹蔣天生條女,江湖講人情,不是打打殺殺...那麼囂張,被人打死多過病死啊。」
烏鴉鬼眉皺起,暴戾之色溢於言表:「好啊,一個個都頂着幹,句句針對我?」
駱駝起
,一手摟住他肩膀:「耀揚這幾年為社團出了不少力,既然可以為東星
事,對大家都有好處,別計較一點點得失。」
烏鴉忍住沒發作,
了一口長氣:「行,我就給老頂面子。雷耀揚,你認識大孖沙了不起,喜歡就拿走囉,記住,這是我烏鴉送給你的。」
他吊兒郎當站起來:「蒼蠅真多,阿大我出去
風。」
雷耀揚得逞了,烏鴉這小子在他眼裏就是欠治,勾心鬥角那麽久這次總算扳回一局。
駱駝在柯士甸訂了隆景茶樓吃飯,他特地讓烏鴉坐上自己的車前往。
見他不開心,駱駝問:「生阿大氣?」
烏鴉閉着眼睛,懶洋洋地說:「不敢~」,然後手臂被駱駝拍打了一下。
「這麼大個人被說幾句就黑臉,細路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