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蕩不羈的嗓音響起,每個字都拖得老長,擡頭一望,那熟悉的長
和邪笑,肌肉爆棚的輪廓,不就是烏鴉麽?
洪興鬧過,酒吧在小小收拾後照常營業,並不影響人們繼續暢飲。
烏鴉驅車來到荃灣沙咀
,進入一家歡場,裏面disco燈球炫目耀眼,音樂震耳
聾,兩名衣衫暴
的妖艷女郎在中央
着撩人的舞,各路
友們醉生夢死,啪
啪得神志不清。
氛圍逐漸高漲,所有人縱酒言歡時,東漫門口走進一群人,為首的男子一
白色西服,
口
出龍刺青,玉樹臨風翩然俊雅的長相,赫然就是洪興銅鑼灣摣fit人陳浩南。
陳浩南詫異之余不由得郁悶,這墻頭草怎麽什麽矛盾都要摻合一腳。
大,排面可謂賓客如雲,門庭若市,人們觥籌交錯,把一層和二層整個都填滿了,在灣仔開酒吧可比在元朗地界有大把水頭得多。
「我今晚路過喝點酒,不想看到發生不愉快的事。」Robinson警司嚴重警告了他。
烏鴉只把他當成小醜,與笑面虎一起取笑他,
怪腔學他語氣:「聽見嗎?銅鑼灣揸fit人~不是你嗎基哥?嘻嘻~」
「我就是搗亂!」陳浩南大吼,對烏鴉和笑面虎提高嗓門:「怎麼?就是要让人知
我是洪興銅鑼灣揸fit人~」
大天二找到他,憤憤不平地嚷嚷剛才和東星仔的小沖突、聽得他不勝浮躁厭煩,怎麽到哪都有東星和他作對。
此話是火上澆油,陳浩南上前要出手揍他:「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陳浩南這句話戳到了烏鴉的神經,他擡手揮拳相向,把啤酒濺到了對方臉上,眼見動手在即,眾人慌忙拉住他們。
「基哥,讓我來說。」笑面虎拉住基哥,仰頭斜視陳浩南,手指點地:「我們東星到灣仔插支旗又怎麼樣?」
他一松手,酒杯落到地上,哐當碎裂,火焰蔓延開來。
洪興元老的面子掛不住了,基哥懟了回去:「浩南,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給面子的就別搗亂!」
「麻煩回元朗去撿牛屎。」
此時已是午夜,他換了
衣服來到吧臺,酒師立刻調上一杯Gin Tonic,畢恭畢敬擺好,跟隨駱駝在阿姆斯特丹的日子他幾乎隔三岔五就喝,
「把你放在眼裏才給面子!我不是搗亂,我是在旺場,每天都叫百八十兄弟來幫襯你,好不好?」
「陳~浩~南~」
他立於吧臺之上,手中扣一瓶Heineken和開瓶
,傲視群雄地走了過來,指着陳浩南:「你以為灣仔你最狠?我烏鴉就是看你不爽。」他輕松躍下,靠近對方蔑視地挑釁:「你能把我怎么样?」
客人們被驚動,紛紛轉頭圍視起他。
離開前,他放下狠話:「明天我就不能保證了。」
陳浩南怒火中燒,他反手敲打烏鴉
口:「你來插旗啊?我幫你
旗,幫你封鋪行不行!」
陳浩南沒想到今天警司也在場:「你是警司啊?又怎麼樣呢?」
「浩南,什麼事吖?」洪興的元老基哥從人群裏擠過來,見來者是同門後生,便打了個招呼。
烏鴉在眾人和警司面前故作無辜:「哎~哪有人那麼小氣~別怕基哥,我一定撐你~」
笑面虎走到基哥
邊,挑起眉
向他挑釁一笑:「我就是大
東,有什么不對?」
「好,就是給你面子是吧,想今天愉快?一定愉快,沒問題。」陳浩南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吧臺上的酒,
起冒藍火的酒杯舉到烏鴉面前:「來,幹杯,鄉下飛仔,幹杯。」
「喂,
生意嘛!用不用那么严重!」
一看形勢有異,基哥趕忙想要穩住局面和稀泥:「浩南啊,虎哥不是這個意思,
生意嘛!如果洪興想拿回場子,就坐下聊一聊~」
剛踏入酒吧陳浩南就惱聲高喊:「誰是老闆啊!?」
基哥又嘗試調解,反而讓陳浩南不顧社團
份對他斥責:「基哥,你怎麼傻呼呼的?這間酒吧叫東漫,東星的東啊,被人家擺了一
還拎不清?」
不過陳浩南點燃了那杯酒,也點燃了烏鴉心中的業火,從與太子的爭鬥開始到與陳浩南的抗衡,牽涉了那麽多人事在其中,何勇、鬼仔添,石硤尾大戰、爭陀地,依然沒分出勝負高低,他發誓一定要把他們踩在腳底,無論內外的壓力有多沉重。
「你真的有些不對。」陳浩南轉向笑面虎:「在我夜店旁邊開酒吧,擺明要搶囉,還停了我們的泊車檔,需不需要告訴你這裏是洪興的地盤?」
烏鴉輕狂地笑了笑,全不當回事。
這次拉攏基哥,離間了洪興社成員關系,怎麽也算是讓陳浩南憋屈了下,烏鴉看起來心情不錯,與基哥笑面虎喝了兩杯,然後單獨去了自己另外一處比較熱鬧的酒吧想找找樂子。
「那你就是故意搗亂!」
基哥有着數拿,高興還來不及,渾然不覺陳浩南肝火正旺,神采飛揚地說:「一點點啦~」
一只手伸出來按住陳浩南:「別吵!我是Robinson,灣仔區警司,能不能談談?」
「你也有份?」他不快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