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客,不過你最好老實安分點,我也不會為難你們…」
「哼,你倒比靚仔南大方…」
烏鴉差細路祥去兌了些塑膠籌碼,給了他一
分,便徑直走向賭客們的牌桌。
太子和東瀛人對手下吩咐了話,於是看場仔們全程一直及實烏鴉幾人。
一張牌桌上,4個人正在玩「五張」,阿羽在烏鴉右邊觀看牌局,他們的對面是一個抽雪茄的老男人,他疊坐在一名搔首弄姿的美女
上,當成人肉凳子。
「喂,跟不跟?」
烏鴉扔了兩個籌碼:「跟,兩萬。」
「三邊…三邊…」
老男人撚牌說念,猛地一摔,烏鴉看看牌面花色搖頭,這局又輸了。
「挑,好的不靈壞的靈…」
「哈哈,side bet還想贏我,看你有什麼花招!」
另外兩人輸得不少,覺得沒意思起
離開,女荷官繼續發牌,開始下一局。
「小拳王你會不會玩,幫忙摸個牌?」烏鴉感到手氣不佳,想讓阿羽試試。
阿羽沒說話,幹脆利落地接過與老男人對賭。
「Ace叫牌…」
「一對Queen。」
「跟,三萬!」
對方拿到3個Q,阿羽大膽丟了5個籌碼:「跟,五萬。」
「我也跟五萬!」
隨着兩個9到手,俘虜成形,老男人得意洋洋,馬上翻牌:「哈,你們又要輸,我就不信你有什麼底牌大得過Q俘虜。」
阿羽最後一張未開,只是看了看側邊,她從容地問對方:「花夠不夠大過俘虜吖?」
「哈哈,花大過俘虜,你老爸都成鬼佬啦!」
她翻開牌面,老男人瞬時變了臉色。
「花加條蛇,夠不夠打?」臺面上是A-2-3-4-5同花順,阿羽微微一笑。
烏鴉不由得鼓起掌,他是吃驚小拳王居然會玩五張,手氣還那麽好,一局直接扳回剛才損失。
阿羽那一
暴躁兇蠻的氣場在賭桌上別有一番馳魂宕魄,他心中的迷戀不知不覺又多了幾分…
老男人十分不服氣與烏鴉杠上,接下来阿羽大殺特殺,直把對方賭得臉紅脖子
才作罷。
「哼,媽的,今天走衰運,不玩了!」扯了扯領帶,老男人也離開了牌桌。
「沒想到小拳王會玩這個,走吧,贏夠了~」
籌碼換成鈔票,呼喚細路祥等人要離開大檔時,聽到
後一聲媚語。
「阿雄~」
他回頭,是那名剛才被老男人當成肉凳的美艷女子,牌局間她不停朝烏鴉和阿羽送來眼光。
稍微打量了幾眼,烏鴉淡淡地說出了她的名字:「芬妮?」
「是啊,你還認識我…」她有意無意纏上烏鴉的手臂,好像很親熱。
烏鴉的腦海裏一下子閃過很多往事,九龍城寨的困苦日子,只沉迷於打拳的老竇陳輝,整天罵聲不斷的阿媽,初出江湖時的欺壓,還有眼前這位傷他千萬次又無言離開,曾經不知廉恥,與過去自己和興和大佬私通的舊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