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動,說接就接!」
「好!你那麼爽快,我也不會欺負你,鬼王!」
洪興班裏走出一位
材
健的年輕人:「大佬,等我會會這女人。」
「太子,你找誰跟我打都無所謂,拳賽就跟拳賽規矩,說好不牽連其他人,你別轉頭就反悔。」
「我太子言而有信。」
「算你是個男人。」
太子果真沒有對黑虎的人動手,在撤出拳館時,他扭頭定下戰約:「星期六晚上9點,葵青碼頭等你們。」
「不准去。」
烏鴉趕回黑虎,臉色嚴峻地聽完過程描述,斷然否決阿羽的應戰。
阿羽擡頭蹙眉:「為什麼?」
「小拳王,沒我同意,什麼時候學會了自作主張?當我透明的?你知不知
太子拳館都是什麼人?」
烏鴉訓斥的同時分明夾帶憂心:「我不可能讓你去。」
「烏鴉,你攔得住我?」
「你找死啊?」
她不接受,頭撇向一邊:「沒有細路祥…我早就死了…」
烏鴉明白她有千百種為了細路祥的理由,可是他不能縱小拳王去冒險。
「這是東星和洪興的恩怨,小拳王,你不是我堂口的細靚,不可以插手。」
阿羽思慮多時,神采鋒棱初現,凝神定視烏鴉,一字一字地說:
「我要紮職。」
下山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
病,素來對社團義憤填膺,渴望
正常人的阿羽,為一份江湖情義倔到了何種程度?
「陳天雄,我再說一遍,我要紮一職。」
第二日早晨辰時,阿羽進入了那座與烏鴉初次相逢的私人車庫。
大香案擺在中央,貢果敬香供奉關聖帝君立於正位,爐旁左右是「左伯桃」、「羊角哀」祠牌,前方有紅花會「三軍司令」和「金、木、水、火、土」等洪門符令旗,昏暗的空間只有案上香燭搖曳,方能看清右邊坐着的烏鴉和三名細佬。
這場入會儀式一概從簡,不需要多余的人見證,對阿羽來說,拜入東星下山虎堂口不過是從一個四九成為另一個四九,和5年前如出一轍,而她的執拗頑固掰斷了烏鴉的強
,迫使他終歸服輸。
「你真的想清楚了?」
這一刻他卻希望阿羽反悔決定。
行動勝於言語,她直接脫掉了所有外套長褲,只着內衣跪在關公像前。
烏鴉看了看阿羽,似乎也決定不再顧忌,他握起一把香點燃,遞給她三支,口中開始念詞。
「開城上馬。」
「左邊龍虎龜蛇會,右邊彪壽和合同。」
「日出東方一點紅,蓮花擺在路當中。」
「義兄採花別處採,此花只是洪家種。」
「洪水氾濫於天下,三千結拜李桃紅。」
「木立鬥世天下知,洪水結拜皆一同。」
「山是什麼山?」
「中華山。」
「堂是什麼堂?」
「誌士堂。」
「香是什麼香?」
「五嶽香。」
「水是什麼水?」
「四海水。」
「愛兄弟還是愛黃金?」
「愛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