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光潔額頭:「怕人見到就去我家,我的床又大又舒服...」
「陳天雄,你是不是就想和我...和我...」
阿羽連上床兩字都難以啟齒,腦子裏不自覺出現先前他與骨女行淫的一幕。
「和我什麼啊?怎麼說我現在都是你男朋友,不給我碰?」
「不知羞恥...」
「除了我,誰敢要你這隻母老虎?」
她頓時撤出懷抱,氣鼓鼓去推車門,烏鴉哈哈大笑盡顯
痞無賴,壯碩
臂反手將其鎖箍,囿於厚實的銅墻
壘中,無視阻掙死死摁壓束縛。
明明快要淪陷,她卻還強作鎮定負隅頑抗。
「我就是喜歡你夠兇,你一天不兇我全
都不舒服。」
猛地又是熾熱燒天一吻,差點攝走阿羽所剩無幾的心智…
小拳王終於安靜老實倚靠肩膀,嬌憨神態從來好似只對他才會顯現。
烏鴉點了支Marlboro,抽第一口時無端想到它的
義:「Men always remember love,because of romantic only…」
當初癡情芬妮時那份少年執着,早在親手打死華D後一去不返,過檔東星不過歲月虛延,糜爛亂
,而今又有了重新洗革的理由。
他和龍羽相識充滿濃郁難化的色彩,一種黑暗裏互相獵魂的針鋒相對,遽變成原始野獸結伴前行,也不失為另類浪漫。
抽完煙,烏鴉從後座拽出兩個購物袋放在阿羽大
上。
「幫你買了好多,夠不夠?」
「什麼東西啊?」
「阿公上次不是說叫你穿得像樣點…」
阿羽隨手翻了翻,不禁失笑,這男人
上的衣着都是誰穿誰沉默的款式,還好意思替她自作主張。
「我都搞不懂,這些衣服...就那幾塊布穿在
上又不會飛,為什麼女人的東西死貴死貴?不過隨便啦,最要緊的是你喜不喜歡?」
「小氣...還沒穿呢,怎麼知
...」
烏鴉一副登徒浪子般的色目:「那下次穿給我看。」
回家沖了涼,從衣服裏挑出一條裙子試了試,看着鏡子中的大低
高開衩,阿羽臉色漲到堪比關公,這
本就是他喜歡的吧?老天,誰能拯救陳天雄病入膏肓的品味…
○○○○○○
莊士敦
130號,一座占地4000多尺的老唐樓內,人們熙熙攘攘地聚集「打茶圍」,龍門大酒樓外,霓虹異形燈牌縱架穿過整整四層高度,深紅外墻斑駁古舊,言明其歷久滄桑。
大理石門楣上方的篆體金字,天花板吊懸大紅宮燈,旋廊掛三英戰呂布木雕,金色盤龍銅
亮光點睛,另有紛雜的叫堂粵語,喚起了Ray陌生而親切的迷朦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