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毕业四年后，林稚第一次庆幸自己大学读了中文系。谁能料到语文老师一大清早就抽查她背《蜀难》。她现在和课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课本认识她，她摸着课本就觉得手。

        一米五和一米七的高保持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稽，林稚觉得此时的她和陆琪琪宛若标准的圆规，两个人整齐的一蹬就是一个标准的圆弧。

        陆琪琪颌首，示意林稚继续说。

        陆琪琪发觉旁的林稚一会发呆一会谜之微笑的，揽住她的手抓的更紧了。

        林稚内心警铃大作，六十五的数学她还有什么谈情说爱的必要吗？她现在不如去庙里随便找个和尚把手串给他试试自己能否迅速穿回二十六岁。

        林稚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陆琪琪她就是老人口中“二十三窜一窜”谣言的最好写照，陆琪琪二十三的时候高终于达到了她最渴望的一米六五。

        说完这话，两个女孩哈哈大笑，结完账的两人一扭，发现呆愣在门口的李沐泽，他边还跟着一个目光不善的帅气男孩。

        早读完林稚陪陆琪琪去学校里的商店买早饭，这里的早饭又难吃又贵，除了陆琪琪这种为了学习要节约时间的学霸，一中很少有学生来这里吃早饭。

        “所以我可以冲进网吧对谢阳说，我有你在网吧的把柄，请帮我补习数学吧。”

        林稚笑得前仰后合的，什么鬼呀，她才不是那么莽的人，要智取。“你知一中附近有个叫幸福鸟的网吧吗？”

        陆琪琪语气淡定“六十五”

        林稚挤眉弄眼的，陆琪琪忽视了她的目光。“首先，我们不认识谢阳，数学课代表是五班的，不是服务于我们的。其次，我俩再不跑起来就要迟到了。”

        “我们高考考立几何了吗？”

        林稚迅速瞄了一眼课本，合上之后居然一字不差的背了下来。感谢古代汉语老师当年期末考执着于考他们最烦的小学生式默写。要是一大清早接二连三承受数学语文两大基础学科的打击，林稚觉得以自己现在的智力和知识储备可能只能改变原有的人生轨迹去工厂打螺丝了。

        陆琪琪把两个人的车子用自己的锁牢牢捆绑在一起。林稚从昨天开始就很奇怪，陆琪琪联想到上个月学校里有高二的女生从实验楼楼一跃而下，学校对外宣称她学业压力大，神恍惚失足坠楼。

        林稚看着男生有点面熟的脸庞，她懂了，那个男生就是谢阳。

        “你昨天给李沐泽说我需要补课呀？”林稚太好奇昨天李沐泽的一时兴起，她的问题，李沐泽一直没回答，勾得林稚心。

        “我昨天觉得你俩眼神拉丝，姐妹给你个顺水人情。上周周考数学成绩出来之后你不是说要找人补习立几何吗？”

        “考纲上说会考十分。”陆琪琪对答如。

车子没办法上锁，我在等你来学校。”

        “那家网吧是谢阳表哥开的，据我所知，谢阳也会去那里学习。”

        “那你从家出发的时候怎么来的。”

        除了咬还有什么能让自己不尴尬的方法吗？学校的场都要被林稚的脚底板抠出来了。

        是哦，陆琪琪还没参加明年的高考，她不知。找李沐泽补课那不是把人生当儿戏吗？林稚依稀记得李时聿大学读的是大专类的警校。可惜了，多好的小伙子，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什么办法？冲进五班大喊，谢阳同学请你帮我补课吧？”

        林稚替陆琪琪取下货架最上层的燕麦牛递给她，“我知有一个办法可以认识谢阳。”

        “我骑的自行车。”

        “琪琪，你说要不我找谢阳补补课，他可是数学课代表呢。”

        真实的原因她们无从得知，死无对证的事情除了女孩的父母也没有人会在意，陆琪琪想象了一下自己放任林稚这样神恍惚奇奇怪怪的……，不敢再细想了。陆琪琪此时心中的母光辉达到了峰，她一把揽住林稚走进校园。

        “我考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