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就要下楼。

        “……如果你还需要时间……”被宋阮这样盯着，江衍瞬间无措，磕磕巴巴的“我过段时间再来……”

        到底是没忍住，这段时间的种种情绪随着自己大幅度的动作一起倾了出来。

        两人在楼里无声地对峙了半天，就当宋阮准备拉开门进屋时，江衍才终于出声，

        不顾宋致远难看到极点的脸色，也不去听他摔筷子的声音，宋阮径直离开了。

        晚自习时，宋阮选择一直题来掩饰自己心不在焉，结果被自己惨淡的正确率搞得更加心烦。

        是江衍。

        外面的气温很低，江衍应该待在这里等她很久了，鼻都泛着红。

        虽然这声呵斥比起后面他让自己嫁人时打自己的那一巴掌压不算什么。

        江衍伸手想拉她，才碰到宋阮就被宋阮甩开。

        她委屈求全，甘愿扮演宋致远幸福美满家庭幻象里的工人这么多年。

        这到底算什么……

        宋阮今天很烦，烦扰她的事情已经够多，偏偏江衍也要这时候出来，又抛出一个能让她心烦的问题。

        想好了吗？

        “江衍！”

        宋阮僵了僵，不知怎么回答。

        江衍看起来在这等她半天了，他慢吞吞地走到宋阮面前，把手里那个系着蝴蝶结的包装盒递给她。

        “我不知……”宋阮语气有些冷，拉开门就想逃走。

        分开了快三个月，她却依然没有答案。

        但宋阮还是感到恼火，宋致远的态度让她又想起自己日后的命运，令她心悸。

        “你……”宋阮没想到他怎会出现在这儿，着门把手的手不自觉收紧，下意识问出声“你怎么在这？”

        保镖送她到门口就离开了，宋阮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突然发现从楼上走下来了一个人。

        宋阮看着江衍以前在卷子上给自己写的批注和最近居高不下的错题。

想要房子的话，是绝对没可能的。

        晚自习下课，保镖和往常一样送她回去，宋阮摁亮手机屏幕，发现宋致远给她发了不少消息。

        没有。

        “我说的是婚礼那天。”

        “……圣诞快乐。”

        反正高考状元的名又不是江衍的专属。

        宋阮了口气，放下叉子。

        宋阳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柿子的宋阮竟然会回呛自己，有些惊讶。

        宋阮笑了笑，突然发觉自己偶尔任一次，好像反而让宋致远关注到她了。

        上次的进步像是偶然，大概是自己基础实在不太好突然补上去的馈赠，还有运气的成分在。

        现在的成绩虽然比起以前还是算进步，但却一直停滞不前。

        “……”

        背后传来宋阮有些艰难的声音。

        还大度？

        江衍看到她的泪眼，立松开了她。

        晚上的雪积得很深，保镖提醒她要小心走路，宋阮应了声，直接收起了手机。

        “对不……”

        “阮阮！”宋阳还没反应过来，宋致远已经先不高兴了，直接呵斥了她，“过节呢，你乱说什么？”

        前几条是说她不懂事，最后的几条是说自己当父亲的已经原谅她了。

        她当然知啊，这个盒子看起来比装苹果的大多了。

        又不是通过盒子里的东西来决定收不收的。

        突然爆发一下也没关系吧。

        “你不该出现的。”宋阮红着眼盯着他。

        江衍摸了摸鼻子，把盒子递近了些，“不是苹果。”

        看来自己得再去找个家教了。

        “……”

        “我回学校了。”

        宋阮有些反应不过来，没接。

        她不打算见好就收，也不打算现在就回复。

        “你想好了吗？”

        宋阮到底是没拗过他，了谢还是接过了，“谢谢……你也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