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气、聊商业街的雪糕与礼物店，时间很快过去了。

        ......

        麦克被称赞到不好意思，害羞地推脱：“哪里有？”

        “这里，米兰，画油画的。”

        这样的人不会喜欢自己放纵情色的那一面的。

        “你昨晚不是――”

        衣服也没换，穿着沙滩白T恤，带上手机钱包，麦克跟着弗洛伊德就走到外面。

        “艺术行业容易找工作的，等你毕业就有钱了。”

        “原来这样。”

        出了市区，跟着导航到了田野中的公路，空气很好。

        弗洛伊德说：“这样跟你说话会打扰到开车吗？这边的行驶方向跟美国不一样。”

        “上国际班。学到的是德州口音英语、南非口音英语。”

        说着，弗洛伊德就拉着麦克的手臂要他起来。

        “走！我们现在就走！其实现在已经晚了。”

        “你眉是平的，长在额骨的边缘，眼睛凹在里面，这样看起来很有威严。不说话不笑地看着我的时候，我觉得你一定很讨厌我。”

        麦克打开窗，让午后灿烂的阳光撒到上。

        “话说，你的样子很适合成石膏像，线条感很棒，如果是追求朗审美的话，你的脸型真的好好！眉骨到颧骨的角度也很好。”

        “怎么会呢？”麦克急忙反驳。

        “――昨晚路上没有人。等等出了公路会有警察查车。”

        “侧面看，你的鼻子笔直而且高，下颌到耳朵的骨线条很好看。很多正面看起好看的人，这边下颌骨都不行，直接是曲线，你耳朵下面可以明显看到下颌骨那个几乎方正的角，所以你看起成熟又带着威慑力。你搭讪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一百吧？”

        “没事。我也习惯了。以前工作不忙，经常去法国玩。现在不行了。”

        “或者很快饿死。”弗洛伊德把歪到嘴巴外面，翻白眼出喜剧里面的死状，“――不过，我喜欢画画，为它死也值得了。”

        怎么说到这个了？他还是觉得自己是playboy。虽然也算是，但是麦克不打算在弗洛伊德面前承认。

刚才是答应了。

        想不到这看起来破破旧旧的车开起来还不错。

        “有吗？”

        绕着花园的小路走，弗洛伊德说他已经问司机借了昨晚那辆车，他们开车去罗。

        “对了？你在哪里读书？”

        弗洛伊德说着把脸转过来看麦克，手指了指自己眉。

        “又是。”

        弗洛伊德说话有时候很直接大胆，要找意大利男人上床3P什么的，但是经过昨晚的相，麦克感觉到他其实还是很单纯的。开心失落全都写在脸上，在陌生人面前也不伪装。因为年轻想长大，所以才用黄腔来掩饰稚。

        “你好像不太喜欢跟人交往。”弗洛伊德突然这样说。

        麦克当是没有听到弗洛伊德刚才说的话，直接到自己想问的问题上：“你对骨还有研究啊！”

        “学美术的嘛！以前经常画石膏像。”

        “不知，可能你不怎么跟我说话，所以有这样的感觉。”

        类似的话麦克听过很不少，但是以前的人说的时候都是阴阳怪气的。但弗洛伊德明朗的语气里没有奉承，单纯的赞美。

        快乐的水迅速褪去。原来是没有司机才叫上自己的。

        “你多说几句话，那两个姐姐即使保守一点，也会答应跟你3P的！”

        话题怎么又转回这里来了？麦克害羞得伸手挠发，要挡住弗洛伊德继续审视的目光。

        “你开车可以吗？我没有驾驶证。”

        “哇！有钱又帅气，麦克，我好想变成你啊！”

        “哦哦。”想到那天晚上走廊上的情景，说，“那你意大利语怎么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