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你这眉大眼的家伙也……哦不对，联想他过往的光荣事迹，倒是不足为奇了。

        那账单上除了最大的一笔五万块的罚单，全是小额的罚款，一次一百块，名目是[平台判定直播间存在□□色情内容]。

        重明把摇得像拨浪鼓：“我没有，你们听我解释！”

        金乌凑上来看了一眼账单，看向重明的目光越发凝重，灵气衰微，虽然妖兽们落魄的为数不少，落草的偶有发生，落入风尘的倒仅此一个，真是世风日下，鸟心不古……他嫌弃地微微摇。

        应玲珑把两米多长的账单像哈达一样挂在重明脖子上：“我这个人十分开明，尊重所有的职业，其实我只想把钱要回来，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

        重明非要解释，应玲珑和金乌只能一听。

        话要从重明半年前来到人界说起，他没能考下来人间行走资格证，无法在人间行走，倒是被特许可以在网上冲浪。

        这是妖局给重明鸟开的特例，原因和重明的脾相关。他这个鸟吧，特别亲近人。

        从民间重明鸟与人相关的传说比金乌多得多就能看得出来。又是说他为人类驱赶猛兽鬼怪，又是年年回来看相熟的人类，种种事件，不胜枚举。

        金乌就不干这些事。

        重明鸟尤为喜欢品正直，有德行的人，他对人的这种喜爱，就像人类看见绒绒圆的小猫，一时猫瘾犯了，忍不住要上去猛一口。

        为了满足重明这个“人瘾”的爱好，妖局就给他开了直播间，让他隔着网线和大家亲近一下，还不会吓到人，安全、方便、快捷。

        重明也很高兴，兴冲冲地去了。他的设备简陋，是妖局借给他的笔记本电脑，直播也用的电脑的摄像，自带噪点和赛克，把一张俊脸都糊没了，直播间自然是冷冷清清，无人问津。

        偶尔会有小猫两三只在公屏上和重明打字交。

        ——“主播看起来年纪不大，在读书吗？”

        重明彼时还牢记妖局的嘱咐，谨慎：“没读过多少书。”

        ——“我看主播每天直播很长时间，是全职这个的吗？主播行业也蛮饱和了，想出很难的，最好是先找份工作，把直播作为副业。”

        重明心，妖局不让他找工作，人间行走资格证没考下来。

        重明：“没法出去工作，嗯……有一些难言之隐。”

        ——“那你现在的收入足够日常开销吗？”

        重明思考了一下，平时也不需要什么开销，于是：“我吃得很少。”其实不吃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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