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玲珑没有气馁。她起钻进了附近的福多多超市里，没一会儿就提着水桶、拖布、巾等一大堆清洁用品出来。

        “凭什么？”重明大呼不公。

        金乌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扑棱棱地到飞，最后绝望的发现笼子里没一干净的地方，灰尘均匀地漂浮在每一寸空间中。

        “你们知人类里有一种叫大学生的生物吗？人类的平均年龄都不到八十岁，但是这种大学生要读上近二十年的书，是人类中文化水平最高的群，很受尊重。”

        “不过表现好的话每个月都有奖金。”应玲珑画风一转，“这个钱会给你。”

        “咳咳咳！”帝江溜得倒快，留下三个人在被风卷起的漫天灰尘里狂咳不止。店铺几年没打扫过了，积了厚厚一层灰，现在全被了起来。

        重明一边刷刷拖地一边说：“我知！”直播间的观众就曾经问过他有没有大学学历，似乎人类就是很重视这些。

        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应玲珑，像只被淋了的鸟：“一分钱也不会给我吗，我偶尔也要喝一点酒的。”

        少年急匆匆地从她手里扯过了抹布：“知了！”

        重明接过水桶，金乌后退一步。

        金乌正在柜台，要是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的手离抹布之间像是隔着一层空气似的，没真的和混着油污和黑灰的抹布接。

        一边看着两个苦力高效地打扫着遍布着灰尘和积年油污的店铺，应玲珑拄着下巴，坐在刚从福多多超市借来的干净椅子上，说起金乌和重明的待遇问题。

        应玲珑坐在店铺外的台阶上，沉思起来。

        重明觉得这比他直播赚得多多了，边男主播也不好当，他也不是很火，没日没夜的直播，就算穿上那件布料最少的深v紧衣，一晚上也才一百多块钱的礼物，还要被平台分走一半。

        重明垂下来，的呆蔫蔫地倒下来，继续刷刷拖地。

        应玲珑一副“我滴良心大大的好”的模样。

        应玲珑冷酷：“本店包吃包住，你的工资要先还债。”

        就听见应玲珑说：“重明你行走人间资格证还没考下来，证没到手之前都算实习期，实习期工资两千五，转正后三千。”

人一起罩住了，口袋再展开，面前已经是天梧宗在江余市那间店铺里的场景。

        除了第三条令人振奋，其他的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我和隔超市的贾老板打听过了。一个大学生毕业后只需要三四千块就能骗……雇来，你们一天学都没上过，不过看在陪着我一起创业的份上，我也按这个标准给你们算工资。怎么样，够仗义吧？”

        “喂，快把门打开啊！”金乌崩溃。

        她把东西放在金乌和重明面前：“还愣在这干嘛，收拾店铺啊。”

        重明立刻喜上眉梢。

        金乌压下嘴角的弧度，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无所谓，凡俗银钱而已。”

        “至于金乌，”她斟酌，“工资四千。”

        应玲珑拉长了声音：“金乌，你也不想别的妖怪……”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工资不会真的发给他，他欠着应玲珑的钱呢！一共七万多块，要打工两年多才能还清。

        应玲珑解释：“餐厅这么大，不能只有我一个厨师，忙不过来。我要培养金乌成为

        他佯装不感兴趣，其实耳朵已经悄悄竖起。

        应玲珑虚弱地捂着口鼻：“要叫老板，下次再这样没礼貌就扣你的工资。”

        贾老板还告诉应玲珑，如果擅长画饼，这个工资还可以压到更低。可惜应玲珑烙饼还行，画饼不太在行。

        现有的条件如下：不靠谱的员工两个、一百多平方但又脏又旧的店铺一个、厨艺湛且人美心善的老板一个，外加启动资金五千块。

        开个什么店呢？这里原来卖的就是吃的，她也没有别的手艺，就饭还行，只能开餐厅。

        她推开门，三个人火速奔出去呼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