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来舒服吗？」

        浅綾打了凌初一下，把埋进膝盖里。听到学姐这么说，不知为什么心底特别温，她出微笑，明明笑着，却又哭了。「你去练习吧，我一个人回去没关係。」不想用这样子的脸面对其他队员，但凌初没有必要陪她的。

        「嗄？」他确实被嫌弃了。

        「这理由不错吧？反正也没差几天。」坐在浅綾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凌初望向黄澄澄的天空，午后下过雨，傍晚的景色看来特别乾净美丽，晚霞像是调过光影的幻境。

        凌初浑僵，而浅綾放开他，满脸不理解，「你好奇怪。」

        两秒。

        「凌初——」

        她抬起，了自己的脸颊，像是累积的委屈宣洩完了，吁出一口气，浅綾喃喃：「而且，我好喜欢被学姐抱着的感觉。」

事的样子。凌初望着浅綾，虽然低着，但拳不是握得很紧吗？凌初叹了一口气。他知光是回想，就足够让她难过好几个小时。「阿浅，走了。」

        「我要平復一下心情。」凌初摇。他还有些惊魂未定。

        「学姐说我是她最喜欢的学妹，是真的吧？」

        「我已经传讯息跟禹扬说我们今天要提早回去。」他想陪她，这种时候不想放她一个人坐在校园僻静的一隅，以为哭过就会比较舒畅。

        浅綾又坐了下来，挨得离凌初更近一些。他抱起来确实不比学姐舒服，但是……比学姐温，感觉起来也更安心。她喜欢凌初，也许比喜欢学姐再喜欢一些。

        凌初转向浅綾，张开双手，笑问：「那我呢？」

        看向浅綾，凌初一时找不到回应方式。是刚刚是被嫌弃了吗？「明明是你扑过来抱我的！」

        「胡说。」

        「你别问我这个问题。」

        「教练会接受吗？」

        「等等，我都要毕业了。」学姐把浅綾拥入怀里，把她抱得紧紧的，「谢谢你。」

        一秒。

        「你手张开不就是要我抱吗？」浅綾皱起眉，「学姐的，抱起来比较舒服。」

        凌初愣住，心开始加速。

        凌初点点。他知那时学姐跟阿浅合得天衣无，即使是三年级的其他队员也为之失色。想起来有些让人嫉妒呢。

        浅綾站起子，「回去吧。」

        三秒。

        「你会被教练骂死。」

        「我说你爸爸提早回来。」

        「我也最喜欢柔薰学姐了。」

        「嗯，再找学姐们一起，你再帮我托球。」她摸摸浅綾的，「不要忘记，不人换了几代，你永远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学妹喔。」

        --

        「我倒觉得我会鱼跃到死。」

        ※※※

        浅綾不知该何反应，学姐的怀抱好温。她想起那个时候第一次上场，跟其他学姐一起合，拿下季军被大家抱在怀里的温感受。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她轻声：「之后再一起打球吧。」

        凌初救了她，她不想忍不住在学姐面前哭出来，这样会害学姐内疚更久。浅綾点点，正要走向凌初，手却被学姐拉住。

        「一定是真的。」

        没想太多，浅綾直接把埋入凌初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