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也望着她，而全的队员都望着他们。不想在眾目睽睽下问阿浅到底是怎么想顾宇泽的，这么问的他在大家心中会成为怎么样的人呢？他撇过，：「今天晚上练攻击，你是我的。」

        「怎么可能。」凌初望向浅綾，「我猜……你掉的是梳子吧？」

        禹扬立刻大喊，「我就说不可能！怎么听都很诡异——」

        --

        凌初看向浅綾，「阿浅，昨天——」

        「你太久没有认真打排球了吧？」凌初，「不然今天比赛你代替学弟上场好了。」

        顾宇泽一愣。

        「顾宇泽陪我一起回去的。」

        ※※※

        顾宇泽浑僵直，他听得见自己心的声音。慢慢回，他：「是树干。」

        顾宇泽的手掌好温……走得离他更近一点，浅綾轻声：「我倒不怎么怕了。」

        浅綾直直盯着左右扭动脖子，各种伸展肩膀背的凌初。一个个发完大家的早餐后，她慢慢坐下，偏问：「你昨晚没睡好？」

        「那你应该来我们学校的。」

        「我能女扮男装上场打球吗？」

        而浅綾只是皱起眉。「我如果只帮你举球，人家也太好防守了吧？愷书你也来。」她突然灵光一闪，「禹扬，你去顾宇泽那队。」

        「是吗？」瞄了眼角笑的浅綾一眼，顾宇泽问：「你们常常进行这种练习吗？」

        禹扬咬了一口饼，出尷尬的笑。他昨晚惊吓过度，睡觉时，不凌初把他推开几次，他都坚持抱着他。结果他一觉好眠，凌初反而浑酸痛。

        「他知我会生气。」

        「小时候很常比赛，他拦网成功的表情特别讨厌，所以我怎么也不想输。但只要赢了一场，隔天他肯定会赢回来。长大之后，高差距扩大，我打败他次数就变少了。」

        这个闪躲太完美。愷书看向凌初，而凌初一脸早已习以为常的样子。他突然开始同情起他来。

        听到这句，浅綾紧绷的瞬间放松。她望向依旧僵的顾宇泽，「你……也会怕吗？」

        「阿浅，你昨天是不是穿那件你常穿的白色连裙站在男生淋浴间门口梳发？」凌初问。

        「嗯。」浅綾承认。

        「仙姑，你不可以跟顾宇泽那么好啦！昨天也是，为什么后来你甚至还跟顾宇泽讨论打败我们的策略？」鐘禹扬忿忿不平。

        浅綾看着凌初，良久，她问：「你生气了吗？」

        「别问！」鐘禹扬制止他。「如果不是仙姑怎么办，如果我真的看到怎么办？昨天甚至还全校大停电，哪里有这么巧的事？」

        果然。凌初看向浅綾，没有说话了。

        「我们练攻击的话，就代表他们要练防守吧？」浅綾，「他们学长毕业后，防守更糟了。所以，我想我们能报答的只有禹扬的接应能力了。」

        碰！一声巨响落在他们两个后，浅綾停下脚步，抓住顾宇泽的手。

        禹扬脸色发白，「你被附了？」

        他不会因为一点风草动而害怕，除非亲眼看到，亲感觉到。不过，这异常的心速率，还有高得不像话的温真让他害怕了……顾宇泽轻轻「嗯」了一声，也握紧浅綾的手。

        「哦——」鐘禹扬瞪大眼，凌初宣示主权了！

        「掉其他东西你应该不会急着回去捡。」他知阿浅很讨厌自己发打结，又不喜欢跟其他人借东西。「都停电了，你怎么敢一个人走回去？」

        「他不会放水吗？」

        「不小心的……」看到自己托的球都能让攻击手得分，对于举球员而言是莫大的享受。

        「嗄？」突然被点名的禹扬瞪大眼。

        「可以吗？」浅綾幽静的双眸闪出光芒，「明天的凌初会更可怕喔。」

        浅綾勾起嘴角，「任何比赛都是，对手不是自己打败的就没有意义了。」太久没有打像刚刚那种练习，真的太认真想赢了，忘记她和凌初才是队友。

        浅綾瞪大眼，「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