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和妖都短暂停下来手中动作，听行灯一字一顿地说起。

        青牛不苟言笑的一张脸，神色紧绷。

        之前尚未破壳时见过，如今却有了龙瞳加持。

        “当年分明是你妖龙祖宗祭出灵力，划分开两界，执意放人类与仙，现在却又反问人类想讨回个公？”

        “小龙，回家去问问你那同族，你的那些叔伯阿姨，以及那某些高高在上的所谓‘大妖’。灵界的一草一木，何时曾对人类有过半分慈悲？！”

        没了仙族老贼的庇佑，人类现有的热、武、，对于拥有坚鳞甲的成年大龙来说，还是太过孱弱。

        这话出口，那旁灼炎原本就持观望态度的个龙立场再度陡转。了炙热如阳般的火拳，作势就要发动偷袭。

        恍然想起什么，于是从侧取来一只葫芦。

        老君同志仿若大梦才醒。

        仍旧梗着脖子说：“这，没必要的嘛。”

        一阵雾蒙蒙的水烟散开，长条状的虚影从葫芦中盘绕着飞出。

        老君偏，看向青牛的视线都充满了诧异。

        眼前这位称‘老君’之名的白老大爷。周上下，本毫无半分灵力。

        “刚干掉共同的敌人，立刻我们又成了死敌？什么理嘛不是？真计较起来说，其实大家人妖两方，压没有非得干到莫名其妙一方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诶诶，要不要这么现实啊小姐，喂？”

        那葫芦一打开口。

        换言之，“你，至少如今现在的你，仅仅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凡人吧？！”

        在对上灼炎异常凶狠的眼神，明眼可见的脸边肌肉抽搐了下。

        人类这方纠集赶来的增援，也并非吃素的糖包。近乎只稍领队一个动作，哗啦啦地枪、口，立调转方向对准了这边。

        “可是我们妖灵呢？”

        彻底消失在‘老君’这副躯壳内。

        从他看不到一丝波澜的眼底可见，似乎只要灼炎敢有半分动作，他青牛就算拼得一牛不要，也将拽上这桀骜不驯的狂龙崽子，共赴黄泉去了。

        “我们自认有血、有肉、有语言和文字也有思想，以及拥有完全不输甚至近乎等同于人类的智慧。”

        难得共存的风向瞬间全被打破。

        那人却像不溜秋极其难抓的泥鳅般，又缩回了尖尖。丢下一句似有似无的，“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恐怖如斯！

        记起刚才被白咕咕这只‘缺了德’的小幼崽骂过，立胡子瞪眼，“这这小幼崽，才几天没见，怎么就不学好的说脏话了？”

许也有绝对不输这位次元大佬的实力。

        “人类保护同类，禁止人吃掉人，所以有了法律。人类怜悯自然，认识到了其余物种的自然生存环境事实也在反影响着人类，所以还有珍稀动植物保护的法律。”

        “再者一点。”灿灿龙瞳微闪，白咕咕算是彻底将他看穿。

        老君后，又走出来高高瘦瘦的一个人影。

        “我们着急匆匆地掐点赶来，是来干架的吗？”

        这人穿着正式，出乎意料的，却是一对牛的犄角。白咕咕认得，之前也见过，常伴在老君侧的坐骑，青牛。

        “真是不知满足啊。”

        一条超大，超长，并非什么幻影术、巨大化、法天象地之类的术法变幻，而是真！真现出可以环绕整个地球三五周圈的龙，简直，帅呆了有没有！

        白咕咕瞪他，两爪叉腰，足了狐假虎威的态势。“老，你搞清楚，现在，是你们全——，所有的人，被我龙爹一条包围了！”

        “啊，这么快，时间就到了。”

        “老、老子？！”

        “讲脏话，我？”

        “然而在某些人类眼中，我们却是商品，是货物，是可以任意买卖随意宰割，连家养牲畜都不如的野生畜类！”

        “我们妖灵，在人类这边的世界，事实连保护动物也算不上吧？”

        行灯突然说。

        没有灵力的老君大爷——

        偌大的广场，在废墟之间。

        刚才揪出丁点儿的线索。

        领导同志看在眼里，急忙了拦在两边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