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温度异常冰冷，她细碎的发丝垂落至她的颈间，遮挡住她的神情。客厅的空气彷彿瞬间被静止住，除了彼此的温、和心脏急促的动频率，其他事物完全被隔绝在他们侧。

        「为什么哭了？」

        秦曜在沙发前站起，她更是无法直视秦曜受伤般的眼神。

        「所以......可以不要哭了吗？」

        「不要牵扯到这件事。」唐玥连忙别开视线。

        现在仔细想想，除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外，她和秦曜几乎没有吵过架，遇到争执也总是秦曜让着她。唐玥神情没有变化地低垂着眼帘，混乱的思绪却再度佔领她整个脑海。

        「不是你的错。」她抬望着他。

        唐玥猛然看向站在她面前的秦曜，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却是那时在百货公司的游乐场里，朔暘生气地抓住她拿着手机的手，问她是不是喜欢阿憬的时候，而她对朔暘说出说过的人是秦曜时......

        秦曜带着乾涩的笑容凝视着她，「就只看着我不行吗？」

        「一起出去时你们几乎没有交集，见面也是关係很差，让我不要在你面前提到他的名字，为什么你现在会喜欢白朔暘？」秦曜抓住她的肩膀，和坐在沙发上的唐玥目光平视，「为什么我们的关係会变成现在这样......」

        秦曜对着她掛起笑容，可是她低垂着没有回应他，他的笑容渐渐显得有些苦涩，还是开玩笑地说，「再怎么讨厌我，也不能哭得这么难过吧，这样我会觉得很受伤的，唐玥。」

        唐玥直愣愣地望着他，任由眼泪沿着脸颊无声地落，至颈间并浸她的衣领。秦曜有些慌张，连忙对唐玥扬起往常般的笑容，用手背轻轻地拭去她的泪水，是用乾涩的嗓音吐出这段话。

        「因为我拒绝过你吗？」秦曜颤抖着角，吐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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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是我不应该这样你的。」他背着，不想让唐玥看见他现在的神情，「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故意和你吵架，也不应该提起以前的事情，更没有资格插手你的事，这些都是我的错......」

        她感受到他逐渐拉近的脸庞，抬起眼便能看见他额前细碎的发丝、和修长的睫。但是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让他们的距离仅止于此。

线，但是烦闷的情绪像是受到刺激，从一个点渐渐扩散到整个口，「最好的朋友」这五个字更是说不出口。

        「你突然......」唐玥语调毫无起伏地说着这段话，而秦曜拉住她的手臂让她靠近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近，气氛压抑到使她完全无法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