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很奇怪，他在补习班的时候……跟在学校里的态度，似乎不太一样，好像、好像没有那么讨厌我……偶尔还会跟我说几句话，间聊什么的……有一次我缺课，他还借我笔记，所以我那时候才想说饼乾送他啊……谁知后来会变成那样？」她拉了拉长发，噘起嘴巴碎碎念，「唉，我真是搞不懂这些人！想讨厌就讨厌，喜欢就喜欢，不然就当作陌生人也可以啊，干嘛变来变去的，让人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为什么就不能诚实面对自己真正的想法呢？」

        「有啦有啦……」

        「你上课真的有来吗？到底有没有在听？」

        「慕帆就是人太好啦！不懂得拒绝。」

        「有吗？老师不是说明天才要小考？今天要赶进度。」

        「听说期末要成发表演，看来到时候有笑话可以看了，哈哈哈！」

成……呃，可以好好跟你聊天的关係了？」

        我张了张口，一时之间沉默下来；原本想告诉语寧，我也从来没懂过，然而话到尖，近日以来某些片段突然闪现，故作的疏离、闪躲的藉口，彷彿在提醒着自己其实与那些人同样可笑。

        至少周慕帆没被打上跟我同一伙的标籤，而我还保有放学后练团的那些时间，可以在他面前，回真实的自己。

        「欸欸快看，自以为是的女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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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深口气，我推开门。

        「跟你们说，听说她在社团课也都这样，对别人爱理不理的！」

        「真是破坏气氛……」

        良久，才轻轻叹口气。

        「齁，她还黏着慕帆，要不要脸啊……」

        回归！期许自己本月可以正常更新gt;lt;

        「不要这样，慕帆很可怜欸……」

        「走吧，快上课了。」

        我尽量委婉地表达，邱语寧听懂了我的意思，困惑与烦躁浮上她的面容。

        「……」

        「呼──那就好，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甚至，还有馀力感到庆幸。

        几眼神瞟过来，再若无其事地挪开，似乎前一秒仍平静的空间，因为我们的出现，便起了波澜，见到这种反应，心底一沉，低气压渐渐聚拢过来。

        「可能以为跟学长组团就很了不起吧……」

        「那也没办法，谁叫他衰成这样，被这女的缠上……」

        用最缓慢的速度边聊边走，最后，在教室门前停下脚步，和语寧苦笑着交换了个眼神，虽然下课时间可以逃避，该面对的终究还是得面对。

        「嗯，走吧，」邱语寧伸了个懒腰，勾住我的手，「是说，下午是不是要考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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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木然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这种装作窃窃私语的伎俩已经看了太多次，毫无新意，早就厌倦了，就连心底翻的那些鬱闷难受，都已经渐渐变得麻痺，能够冷静地抽离。

        啊，又来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