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朝她后的女生看去，洪怡琳怯怯地开口：「嗯，那个，园游会摊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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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扬起，一如往常地温柔，让我稍稍好过一些，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跟着他专注在我们迫在眉睫的表演。

        ──然而接下来的三天，他却都没有出现在社办。

        何思静碎碎念，边瞪了我一眼，好像这全都是我的错，我当没看到，默默无言地跟在他们后继续往前走。

        「简立言他们家会帮忙准备，虽然简妈妈有说不跟我们收钱，但老师说还是要给，所以成本要再抓一下……」

        「你觉得你凭什么？长得有人家琳琳漂亮吗？有她能力好吗？家境比她好吗？慕帆这么耀眼的人欸，你跟他走这么近只会污染他的名声，害他跟你一样臭掉，真是的，像你这种自私的人，一点都不会为慕帆考虑……」

        大概是看见我的脸色，慕帆有些担心地开口关心，我摇了摇，努力扯出一抹微笑。

        还能像这样，在最近的地方看见他的笑容，那就好了……只要这样，我就能说服自己，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不要去想。

        「你不是有备用钥匙吗？我们先进去练习吧。」

        「那我们边走边说可以吗？我跟祐嵐要团练。」

        「好……」

        「看到没有？这才是真的很相的一对。」

        「哈哈，不会，那就明天见囉。」

        「好啦可以啦，不晓得你在急什么……」

        「怎么了？」

        「嗯，那就好，原本看到他们一开始的草稿还很担心会不会不完，食物的材料呢？」

        「……大概是这样子，其他的有变动的话再来讨论。」

        「慕帆你也辛苦了，这阵子还要团练跟准备考试。」

        何思静跟在我边，尖酸的低语鍥而不捨地紧咬着我，我手指用力抓紧bass的背带，所有的力气似乎都花在关闭自己的听觉，试图不去在意，不去在意。

        「嗯，明天见。」

        「……小欢他们摊位佈置的分，准备得差不多了。」

        「好，没问题。」

        「嗯，好。」

        「辛苦了。」

        似乎捕捉到我脑中瞬间的想法，刻薄的嗓音鑽进我耳里，我转瞥了那人一眼，仍旧选择不理会她的挑衅，走我的路。

        我们四人在社办门口停了下来，何思静最后冷笑地看了我一眼，才拉着洪怡琳离开，我抿起，胃那种抽的感觉又出现了，彷彿走在路上突然被揍了一拳……整个世界莫名地荒谬。

        听着慕帆和洪怡琳讨论关于园游会的细节，他们认真的侧脸，并肩而行的模样不时撞进眼底，我垂下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然而，彷彿捕捉到我脑中瞬间的想法，那刻薄的嗓音并不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