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师表不可以说脏话，你这样母汤……」

        「多亏了圣涵，今天看到了你不少笑容。」

        「是搞笑吧。」

        旁的人突然开口，我愣了下，偏看向他，他不晓得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无奈，仰叹气：「早知他这么有用，就早点把大家一起约出来了。」

        周慕帆耸耸肩，「我没意见，问祐嵐吧。」

        我低下，轻轻笑了声，不知名的意在血里动着。

        「谅个屁！」

        「我审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林圣涵不甘寂寞地说，立刻被语寧投以嫌弃的眼光。

        语寧被他装可怜的样子气到，用力拍打他手臂好几下，「也不想想看你以前都欺负我，还敢说！」

        「太好了！我刚好可以问你挑化妆品的意见。」

        「问你这直男审美的傢伙有什么用？」

        我考虑了下，「还是下次再约好了，我明天早上有工作。」

        我无所谓地说：「一起过去晃晃吧，反正时间也还早。」

        「问题很多……」

        「有要去哪里续摊吗？」林圣涵扭过来问。

        「你也可以问我啊。」

        两人又开始拌起嘴来。

        ……

        「也不是这样说，」我脸颊微微发热，有些尷尬地说：「虽然他以前就隐约有这种特质，但真的没想到现在会变这么……开朗。」

「是是是，小的不敢，唉，六年过去了，小的还是只能排第二，想想都心酸……」

        ……

        「齁你又翻旧帐，对不起啦，我那时候就死中二屁孩啊！你谅一下心智发展不完全的13岁男生好吗？」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林圣涵的声音正好在此时传来。

        「好……啊，我想先去药妆店买个东西，祐嵐要先走吗？」语寧询问地看着我。

        周慕帆没好气地吐槽，我嘴角又上扬了些；他看着我，眼里也盈满笑意。

        「那就回家了？」

        跟这对情侣出来吃饭什么都好，就是笑得肚子有点痛，一顿饭过去，不知歷经了多少饭危机。

        说说笑笑之间，吃饱喝足，我们结完帐走出餐厅，漫步在明亮的大街上，环顾四周，熟悉的景色让我想起从前，也是我们四人一起走在这条路上，只是这次语寧不再是那个彆扭的女孩，她走在林圣涵旁，自然而然地勾着他的手，似乎已经是多年以来的习惯。

        --

        「嘿，这不是那间店吗？林祐嵐曾经当过模特儿的那间。」

        「林圣涵你是不是嫌命太长？」